厉北倾缓缓睁开了眼,赫然看见厉老太太一脸厉色,紧紧扣住厉北倾的皓腕。
“妈?你……”
赵婉姬动了动唇,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厉老太太。
厉老太太恢复了以往的威仪,正色道:“够了,赵婉姬!你别再发疯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筱雅已经回不来了,我也很替她痛心惋惜,但是她已经救不回来了,你还是听医生的话,回去好好准备筱雅的后事吧!”
赵婉姬睁大了赤红的眼睛,喉咙里就像是卡住了一块石头,久久无法张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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