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而且面色红润。
即将能成为殿下的人,她不知盼望了多少年。
而且这话说得已经没羞没臊,也不知殿下能不能听得懂?
宇文宴仍旧未动声色的揉着眉头,只想把所有闲杂人等全部赶出去。
叶轻悠自然听了明白,余光看向宇文宴,“殿下,太后已经赏了紫鸢姑娘随我一同嫁到洛宁王府。”
既然紫鸢想要个结果,她不妨率先提出来。
宇文宴轻应,“本王知道。”
“所以……”
“所以下去准备吧,本王还有事情要与轻悠商量。”
他没有一口否决,但已经开口赶人了。
紫鸢咽了咽唾沫,还想再说两句,常嬷嬷直接挽起她的胳膊,强行带她出去了。
花嬷嬷也看出二人没有直接越界的心思,索性也去了门口守着,不在这里碍眼了。
宇文宴眼神幽怨,好似受了天大的气。
叶轻悠却笑得前仰后合,还从未见过这位祖宗吃瘪呢。
“笑什么?本王可是记仇的。”宇文宴炙热的目光盯向她。
叶轻悠瞬时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洞房花烛的那一天。
“只是觉得殿下辜负了紫鸢姑娘的心。她在宫中不是一直侍奉殿下的?”叶轻悠感觉二人过分生疏,似乎不像之前有过多么好的日子?
宇文宴不咸不淡,“日子长着,你慢慢看就是了。”
叶轻悠也没继续追问,外面有花嬷嬷守着,两个人私房事做不得、私房话也说不了。
反正十日后就是大婚之日,宇文宴呆了片刻便离去。
“你告诉太后,本王不许妾室随嫁,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本王并不介意大婚的喜服之上染了血,更不会顾忌她是谁。”
他煞气十足,撤去了刚刚压抑的愤怒。
花嬷嬷也吓了心惊肉跳,当即连夜就直奔宫中,忙把这话告知太后了。
太后此时正在听人说起岳氏过世的消息。但陛下已经夺了叶明远的爵位,她再想追究也无济于事。
如今又听到花嬷嬷说起不许紫鸢随嫁,太后当即眼前一黑。
“他这是要与哀家作对到底了!”
“也不怪陛下,是紫鸢姑娘故意挑衅了。”花嬷嬷难得的多说一句。
太后咳嗽不止,也不想多说。
把花嬷嬷打发回去之后,她才与方姑姑提起紫鸢的事,“他是不是知道紫鸢的身世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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