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震了一震,若非有相当深的关系,没人会关注十五年前的一场案子,
念及至此,便眸若含光,轻扫了一眼温子琦,狡黠道:“有你和可卿姐在,我又何必多操那份心呢,你说呢?”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神情,秦可卿摇了摇头,扭转头视线停在温子琦身上柔声问道:“想不到薛九爷十几年过去了依旧记挂着故友之事。”
闻听此言,温子琦一顿,下意识地问道:“薛九爷?”问罢之后登时暗道不好。
事情果然如她所担心的一般,秦可卿双眉略皱,迟疑一声“咦?” 不解地问道:“这些事难道不都是薛九爷告诉你的吗?”
温子琦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失神没注意你问什么,确实是薛九爷告诉我的。”
秦可卿缓缓点了点头,全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只是长叹一口气,“难怪你刚才听到曹氏说起文彬先生时,顿时目露凶光。试想一下,从小在薛九爷身边必定会受影响。”
温子琦微微一笑,并为搭言,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似在认真聆听一般。
眼见她二位不再有疑问,温子琦终于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回头一瞥地上的祁乐,摇头轻笑道:“菲菲妹子下手若不重的话,他应该马上醒来才对,怎么丝毫没有动静呢?”
他这边话音刚落地,祁乐的双眼豁然睁开,好像二人约定好的一般。
祁乐双眸频转,扫视一圈后发现还是在客房内,登时翻身坐了起来,轻揉太阳穴道:“怎么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晕倒呢?”
正在寻思不到合适的理由而发愁的温子琦,闻听此言登时一怔,忙轻声问道:“你说什么?最近经常这样?”
祁乐连忙站起来恭敬地回道:“是的,时不时的眼前一黑,尤其是俯身弯腰起来的一霎那,更是严重。”
闻听于此,温子琦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招手让他过来,示意坐于桌前。
祁乐知趣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徒不累,站着就可以,师傅有什么吩咐。”
本欲生气的温子琦,看着身旁的秦可卿,登时明白祁乐为何不肯落座。
念及至此,便转过头来对着秦可卿柔声说道:“晚上我们不是要去后山吗?劳烦秦大人出去筹备一番可好?”
话虽说得客气异常,但是意思已经是足够明显了,秦可卿本就聪慧机敏,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何意思,便打了一个哈哈起身,笑道:“适才一聊都忘记这事了,行那我出去准备一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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