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写到只剩半厘米的笔芯,奇怪的是,笔记本撕得只剩半,上面却个字也没有。
卫生间的地面上,撒落着些黑灰,唐沢裕转进去,思路在这时顿。
——他好像意识到撕掉的半本笔记是怎么没的了。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手总抓着支笔,张纸。他仿佛能看见以前的己在桌前的样子:夜深人静的夜晚,个人坐在窗前,慢慢用拐点折线,将切的推演都联系起来。
纷『乱』的思路会根据生的细节与事件不断修正,然后他举起纸,图像记忆会将涂画的内容刻进脑海。
唐沢裕抬起拉水池上方的小盒,然在面看见了个火机。
以每次思考的最后,结局都是他走进卫生间。
纸张火舌慢慢吞噬,灰烬冲进下水道,不留下点痕迹。
“……”
那时的我在想什么?
回到桌前的唐沢裕拉椅子,肌肉记忆让他在上面迅速找到了最舒服的个姿势,于是他知道到这就是己在笔记本前思考的状态了。下意识地,他抬起。
窗台的最显眼处,放着支玻璃的细花瓶,面正『插』着支玫瑰。
“以前在警校,你的桌子上就有花了,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你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唐沢裕微微歪了歪。之前他为什么没有看到?
是花瓶摆在那太久,于是习惯『性』忽略了吗?
深黑的夜晚升腾而起,玻璃的瓶口转着光,仿佛盛着瓶月亮。
随着这支玫瑰,唐沢裕渐渐想起了更多己以往的东西,今天早晨他在医务室醒来,却小夜灯忘在了那。
为什么我会忘掉它?
因为睁眼时它已经不在原位了,它放在地上,避了视线的直视。
唐沢裕忽然意识到什么,急迫地站起身。
椅子哗地推,刺耳的响。
窗外的春夜像画卷,浅灰的云层亮起来,如质感透明的冰雪。
干净寂寥的天幕,则呈现种从颜料慢慢化的深蓝,银亮的清辉洒满了它,从中浮现几颗星子,更远的地方,黑『色』的树海亮起轮廓。
这是画卷的最底层,无风的时候,它们寂静如深海,没有丝光透下来,沉落的月『色』却为它们披上了层银纱;于是顶层的叶梢轻轻晃动,轮廓从黑暗浮现流畅的弧线,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整片树海照得纤毫毕现,每片树叶都清晰,它从遥远处铺天盖地而来,从深黑慢慢过渡成墨绿,最终止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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