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素洁柔和的光顽强穿过这无尽的黑暗,直照进这茫茫林中。
“是时间。”小郎君收回目光,缓缓道,“我朝规矩,寅时一刻响晨钟开城门,申时三刻敲暮鼓关城门。只有这西城门因处通达要道,常有贩夫商贾往返夜市引车卖浆,这才延迟到亥时。李二从书院带了四郎到城东歇客亭差不多已是酉时,东城门早已落钥,故而犯人只能回到西城门这边。
从李二遭袭四郎遭掳,到藏匿好四郎,再到赶车将李二运到城西这林子里,按路途算已耗去近两个时辰,平日里陈四郎应是酉时一刻到家,到了戌时四郎未回,陈家必定出来寻找。
那时陈家众人已沿着书院回来必经之路寻过,未见四郎和李二必定报官。等你我再次沿途搜寻极有可能会与他相遇,他怕遇见我们,故而更加必须赶在我们之前赶回城中。”
乔声瑞闻之,忍不住击掌道:“阿咸说得极是,若是能找到这骑马这人,许这案子就破了。”
小郎君没有接话。
从这三起案子来看,犯人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可见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并不似一般草莽土匪那般。故,她不认为会如此轻易破案。
这样想着,她便又细细问了李二关于陈家的交际往来,枝干瓜葛;平日里四郎的喜好人缘,以及李二自己是否与人提及陈家三房收买之事。
李二自是不敢隐瞒,一一答得清楚。
问完李二,听得更夫笞打了四十下竹棒,已是四更天。
阿咸忙活大半夜,觉得是又冷又饿。
晚间来得急,也没披上斗篷御寒,虽有乔声瑞塞给她的狐皮袖笼,但手上那点暖已抵不上这深秋夜半的冷。
乔声瑞自然也瞧出她已寒风侵肌、精疲力竭,想着前往寻找城门守卫的衙役一时回不来,便劝着阿咸上了马车,亲自送她回去歇息。
总归,可不能案子没破,把这“小神断”累病了。
马车沿着崎岖不平的林中道路颠簸前行,摇摇晃晃地颠得阿咸睡意一阵阵袭来,眼皮子厚重如铅,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阿咸,车内太冷,可不能睡着着了凉。你要是觉得困,我们就再说说这案子。”乔声瑞看了看这空荡荡的马车,也没什么御寒之物,只得以交谈为阿咸提神。
接到陈家四郎失踪的消息,乔声瑞心中大急,催着阿咸便往这城外去,也是走的急,自个儿也没披上斗篷儿,更没想过给阿咸备上些御寒之物。
夜深寒气重,乔声瑞一男儿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