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
“那就快端上来,再来四个蒸饼,两个小菜。”乔声瑞睡了一下午,此时也是饿了。
小二赶紧应下,一会子功夫那冒着热气的萝匐羊汤便端上了桌。
看着这香气扑鼻的羊汤,万宁想起今晚本答应崔妈妈早些回去,浅喜还一早就买了羊肉等她回去吃呢。
只是这查起案子来,时间还真不是能自己做主的。
“阿咸先喝完热汤。”乔声瑞先为万宁舀上一碗,细心地为她洒上爱吃的葱花。
碗里的汤汁泛着乳白色的花沫子,配上绿如碧玉的葱花碎末,让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而那切的薄如纸片的羊肉更是早已酥烂,入口即化。
万宁喝下一大口浓汁羊汤,胃里暖和起来,心情也就舒朗了一些。
“乔县令,今日去了陈家,我听闻立春时陈家三房长子与人争执不慎落崖而亡,可有此事?”万宁一边喝汤一边问,似是闲聊,双耳却是仔细听着。
乔声瑞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喝下汤匙里的汤,极慢地说道:“是有此事!”
万宁放下碗,看着乔声瑞说道:“我要查阅此卷宗。”
雅间内一时静谧无声。
乔声瑞默默地呷了两口汤,见万宁一直盯着他,不得不说道:“此案已经结了,阿咸为何要看卷宗?”
万宁道:“敢问县令此案是如何结的?争执之人尚未寻获,是失足还是推搡落崖未定,怎就能结案了?”
乔声瑞这才明白万宁脸色不佳不是因为陈员外的火气,而是因为这个案子。
“此案并无疑点,何况是陈家认了就按失足落崖结案,不再寻找争执之人,所以为何不能结案?”乔声瑞不悦道。
万宁道:“县令,此案苦主陈家竟愿如此草草结案,您不觉得奇怪吗?”
乔声瑞叹了口气,道:“阿咸,这陈小二郎是个混世魔王,虽只有十三,却是嚣张跋扈,到处为恶。
仗着陈家的家财,他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还经常与人争强斗狠,惹是生非。
甚至于在家中也与众人也是勃溪相向,对长辈忤逆,对下人残暴,时常搅得家里是鸡犬不宁。
陈家的声名也被他败坏光了。
立春那日,这厮要抢人孩童的面人,被人追赶,后落崖而亡。飞崖山的悬崖高耸云霄,众人寻到他时已摔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陈家本就厌恶于他,死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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