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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乔声瑞又气又急,刚刚他怎么没想到这水袋子是用整张牛皮做的,完全可以装入一个瘦弱的少年。
路上万宁和他说了这个推断后,他还有些不信,但现在看到被割开大口子的水袋和不见踪影的王巡尉,加上王巡尉的家在歇客亭附近,他又是前日戌正时分骑马进城四人当中的其中一人,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他不得不相信王巡尉八九不离十就是犯人了。
只是这王巡尉也未必真得就往兰花村去了,说不定他带着陈棋泽没出城也有可能。
“你们都想想,王巡尉会去哪?”乔声瑞冲着铺兵们问。
铺兵们都摇摇头,低声嘟囔:“我们哪知道巡尉会去哪?”
乔声瑞急得直跺脚,若陈棋泽真得在王巡尉手上,那晚找到一刻,性命便多一分危险。
“阿咸!你在想什么?”乔声瑞有心搜城,又觉得人手不够,忽见万宁在那来回踱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万宁低着头,左手撑着右手的手肘,贝齿咬着拇指,在那来回踱步思考。
就在乔声瑞被她晃得头晕,忍不住要上前阻止她时,万宁忽然停了下来,对乔声瑞道:“我知道王巡尉会去哪了!”
看着万宁沉静坚定的眸子,乔声瑞焦躁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青山峭壁,灌木蓬乱。
深秋的飞崖山早已没了初秋时的叠翠流金,只有萧萧落叶,枯树虬枝。
飞崖峭壁边,一清瘦少年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无神地望着面前几人。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七尺高的汉子,怒目圆睁,一只手拽着少年的头发露出他瘦长的脖子,一只手拿着一把利刃架在上面。
“王巡尉,敫七郎和陈四郎已经在你家的地窖找到了,他们都还好好的。所以,只要你放了陈二郎,还有活命的机会。”万宁劝道。
“哈哈哈,活命?现在我知道勇儿已经没了,我本就没活着的打算!”王巡尉歇斯底里地喊叫道,“今日我从这鳖小子嘴里知道了一切,我的勇儿没了,真得没了!我活着本就无望,现如今我只要杀了这厮为勇儿报仇!活不活命我根本不在乎!”
许是喊得用力,又或是仇恨已侵蚀了他的神智,王巡尉双目一片赤红,拿着利刃的手不由自主的发颤,少年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
“勇儿他一定不希望你杀人!”万宁见他情绪激动,生怕他手一抖,陈棋泽的细脖子就被抹断了。
来不及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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