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于是这几日我走访王巡尉生前有过交集众人,仔细询问了获救的敫七郎、陈二郎、陈四郎,终让我发现王巡尉在这个案子中不过是个实施者,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元凶。”
李巡尉闻言,双手紧握,眸底顿现狠戾凶光。
万宁却当没看见,仍往下说道:“我走访后得知王巡尉就如你所说,是个好人!好到即便临死前那一刻他都没有狠下心来杀害陈棋泽,他跳崖之前松开了抓着陈棋泽的手,没有带他一起跳下。
因为他在陈家带走陈棋泽后已问清了那日事情的经过,勇儿和陈棋泽抢夺面人,两人纠缠间勇儿失足掉下悬崖,陈棋泽还伸手抓住他想要救他,却终是慢了一步。
他小手臂上的抓伤证明当时勇儿抓住了他的手,但没有抓牢还是掉了下去。陈棋泽没有故意杀人,所以王巡尉没忍杀他!
勇儿坠崖后,陈棋泽吓坏了,他顾不上捡起之前两人抢夺的面人,慌慌张张跑下山查看。此时正好碰上前来寻找陈棋泽的陈员外。
陈员外顾及陈家颜面,不想陈棋泽背上误杀的罪名,便灵机一动来了一出偷梁换柱,将勇儿说成陈棋泽,并将陈棋泽的衣服给勇儿换上。
勇儿今年十一,陈棋泽十三,勇儿个头不及陈棋泽高挑,所以衣服显得宽大。又因为是死后换上,所以身体上有多处划伤,衣服却是完好。
这一切恰恰都被你瞧见了,你捡了掉落在山上的面人,隐瞒了陈棋泽还活着的事实,刻意去接近王巡尉,精心布局了后面的一切。”
“嘿嘿嘿”李巡尉突然发出低沉的笑声,双眼微眯盯着万宁道:“咸郎君的推断甚是精彩,这王巡尉已然伏法,不知咸郎君为何还想将这些罪名再牵扯到我的身上?
难道是乔县令想多立些功抵那立春错判的案子之失?”
边说目光越过万宁,朝门口望去。
“呵呵,李巡尉还真是善于攻心,你是想诈一诈这里是否设有埋伏吗?
你正是用这等攻心之术一步步利用王巡尉来完成你的计划吧。”万宁仍旧静静地站在门口,沉着地看着李巡尉。
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李巡尉的脸色愈发黑沉。
“咸郎君既认定此事与我也有关,你倒说说我为何要这样做?”他嘴上与万宁周旋,心中却想着是否能够以万宁为人质破局而出。
万宁瞧其盯着自个儿的神色,猜他心中盘算,倒也不怕,含笑继续道:“先不说那些,李巡尉可知我是如何怀疑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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