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相随,竟没发现其母早已毙命?按你所说,这尸体都凉透了,可见早死了,她竟到了此处停了车才发现?”岑平问道。
“这……”老姚头是事后才来的,他并不知晓当时的场景。
一个婆子见状,插话道:“那芙蕖姑娘是坐在车外的,到了地儿她才掀帘子进去说是喊祝妈妈下车,没想祝妈妈已经死了。
她吓得直冲了出来,又哭又叫的摔下了车。老奴几人一时间都不敢上前,最后还是奴胆子大些,爬上车探了鼻息,果然已经没气了。
唉,今日本以为只是领了管事的差来照顾个受伤的妈妈,却不想竟是棺材里打铳——吓死人。”
这婆子说着,使劲拍拍胸脯,看来也是吓得不轻。
“哦?坐在车外?她不在车内好生照顾自己母亲,坐车外做什么?”岑平觉得这芙蕖的举动很是奇怪,问道,“芙蕖何在?今儿赶车的又是谁?”
“芙蕖姑娘在屋子里头歇着,已经哭晕好几回了。小的担心她有个好歹,便找了人一直看着。赶车的也在屋子里头,不过在另一边的房间里头候着,就等着通判来问话。”老姚头回道。
岑平便欲领着万宁进屋子问话,回头却没见着她。
此时,万宁已摘下帷帽,悄然无声地爬上车查看车内情况。
虽然她以前也随娘亲去过不少凶案现场,但都是远远看着,这次直面死人,心里头还是有些发怵。
咬咬牙压着胃里泛起的恶心,万宁扯下车外的小灯笼,仔细看了这车里的情形。
狭小昏暗的车内,祝妈妈身体奇怪地扭曲着,左手手指呈痉挛弯曲状,右手被白布包裹,里面固定的竹板已经严重移位,似是挣扎所致。
她的面部肿高紫黯,口眼张开,脸庞边有大量白沫和秽物。
万宁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抓起祝妈妈没有受伤的左手仔细一瞧,上面指甲青黯发黑。
如此,心中便有了初断。
“宁儿,你快下来。”岑平抬眼四望,竟发现万宁在车上查验现场,大吃一惊,慌忙叫她下来。
万宁没有争辩,立马从车内钻出,由岑平扶着跳下马车。
岑平仔细打量一番,见她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并无其它异样,不由暗自佩服这丫头胆量过人。
“你这孩子,怎敢一人跑到车上去。”岑平靠近她低声问道,“你可是有所发现?”
万宁一边伸手取过放置在车外的帷帽戴上,一边说道:“祝妈妈不是因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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