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大娘子,我并不是胡乱指证。
二哥他因为芙蕖之事,对虎彪、吴善、刀疤脸都怀恨在心,他本想拿钱给芙蕖赎身,却没想到虎彪因为小木屋之事对芙蕖起了杀心,他残忍杀害芙蕖,导致了二哥没了指望,于是他收买了江氏,杀了吴善,又收买了刀疤脸杀了江氏、虎彪,最后他自己亲自动手杀了刀疤脸。”
房氏并不知晓这些案子里的细节,比如死亡顺序,所以她没有听出万宁话语中的漏洞,她被万宁的话唬得一愣一愣得,想要骂人,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骂谁。
呆怔须臾,房氏终是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些祸事都是芙蕖那小蹄子招惹来的,我早看出这小妖精不是个安分地,却看在她母亲和父亲的面上给她留着颜面,没想到我一时的心软却害了昶哥儿啊。
你刚刚说的小木屋事件,又是何事?为何那事之后昶哥儿会如此恼恨?”
不等万宁回答,房氏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昶哥儿冬至前后发得病是不是和芙蕖那小妖精有关?他不是坠马,对不对?”
万宁点点头,将小木屋发生的事简要的说了。
“天哪!”房氏听了,心中大震,抚额后退两步,跌坐到了椅子上。
“你们竟然瞒着我们。菁儿,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
房氏紧紧抓着衣襟,有气无力地问岑菁。
岑菁已被今日之事吓坏了,她虽然年岁长于万宁,但毕竟是在深闺娇养的小娘子,近段日子突遇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她也有些心力交瘁了。
何况听闻她最亲的二哥杀了那么多人,她只觉天都要塌了。
“我,我……娘,一切都是芙蕖那个小贱人的错,是她害了二哥。”岑菁嘴唇发颤,哆嗦半天只吐出这一句话。
“可那小贱人已经死了。现在却要我的昶儿去陪葬,这让我可怎么办才好?”房氏说着,又捂着胸口痛哭起来。
要不是戴嬷嬷一直在一旁劝着,怕是要哭背过气去。
“宁儿,你们为何不早些把这事告诉我们,你可知若是你们早些说,说不定就不会惹出后面的这些祸事。”岑老太太总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听清楚了,红颜祸水,说得真是没错啊。
可她总觉得自己的孙儿不可能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杀人。
岑昶虽然从小性子顽劣,却不是没脑子没人性的人,他为了芙蕖可以花钱为她赎身,也可以为她去伸冤觅凶,但不可能会去杀人。
岑老太太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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