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
与此同时,练家子罗震音已箭步上前,一伸手又逮住了范储的后衣领子,将他猛地往后一抛。
这范储竟被他抛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罗震音用力一脚踩在他刚刚伸出的右手上,骂道:“你这只獠狗,问你话好好说,那银子自会给你。想抢银子,看爷不踩烂你的手。”
说完,脚下再一用力,直疼得范储撕心裂肺地惨叫。
“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范储一手抓着罗震音的脚,一边哭着求饶。
罗震音这才松了松脚下的劲,但还是没让范储将手抽出来。
范储只能拿另一手紧紧抓着罗震音的脚,虽说用尽全力也动不了他分毫,但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安全感。
万宁走前两步,站到范储面前继续问道:“你说你知道那男人什么秘密?”
范储仰起头看着万宁,哆嗦着唇道:“你先让他挪开脚。”
话音刚落,就觉手上一阵剧痛,痛得他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还敢讨价还价了!”罗震音没好气地吼道,脚下又用了力。
“我说,我说!”范储倒吸着气,哭着道,“那叫阿兰的女人是被她男人阿富打死的。那晚我正好听见了。那男人是个杀人犯。”
万宁目光一凌,这范储难道是谭大口中让他得知阿兰死亡真相的人?
“我问你,这个秘密你有没有和别人说过?”万宁问,不想他再撒谎耽误时间,万宁问完直接又补上一句,“敢撒谎,断你的手。”
“不敢,不敢。很多年前,大概十五年前吧,我和一个外乡暂住在村里的老头说过。”
范储的话让万宁确定这人就是当年告知谭大真相的人。
“范储,那你可知道这男人后来去了哪?”万宁问道。
“听说后来娶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就搬走了。我曾想去打听打听,他到底去了哪,好讹他一笔,可一直没有找到。何况那事虽是我亲眼所见,但毕竟没有证据,所以最后我也就放弃了。”范储说道。
万宁却冷哼一声道:“你在撒谎,范储,以你这种无赖的性子,怕是知道真相后没多久就去讹诈了这男人吧?”
范储打了个冷战,正欲否认,就看见罗震音瞪大一双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害怕皮肉之苦,范储马上承认道:“对,对,我是讹诈过他。但也只讹诈过两遍,后来我再也不敢了,毕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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