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着。”
余驰和万宁一愣,余驰劝道:“母亲,您胆子小,身子也不好,还是回去歇息吧。”
梁氏这次却不肯听儿子劝,她无比坚决地拒绝:“我不回去,我要听听你父亲到底有什么心魔。这些年,他总会做噩梦,又有很多怪癖,我作为妻子必须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驰闻言,知道母亲铁了心要听下去,也不再劝说,闪到一边继续听余安说下去。
余安道:“你们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会说抓到大伯娘的肠子,因为那时候是我第一个发现大伯娘剖了自己的肚子,死在了灶间。”
闭上眼深吸口气,余安努力让自己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那日午睡醒来,我肚子饿就想着跑去灶间找点吃的。没想到推门进去就看到大伯娘躺在地上,满地的血。我以为她受了伤,跑上前去想要看看伤势,却发现她的肚子已经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满地的血,渗透了我的裤子,凉凉的。
我很怕,很难过,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我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要救大伯娘,要救她。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该怎么救她,我该怎么救她!
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肠子,我想把它们装回去,我就想着装回去大伯娘就能活了。
于是我用手去抓,可我抓不起来,我的手太小,肠子滑溜溜的,总是会滑下来。
我一遍又一遍的试,一只手不行,就用两只手捧,可是我怎么也做不到~~呜呜呜”
余安边说边举起双手比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脸部肌肉因恐惧而抽搐,看着十分狰狞。
梁氏惨白着脸,捂着胸口默默流泪。
在丈夫再次失声痛苦时,梁氏忽然上前蹲下身子。她握住余安颤抖的双手,将脸埋入他的掌心,一声声沉闷的劝慰声从掌心处飘出。
“够了,够了,都过去了。”梁氏带着哭腔劝着余安。
在梁氏的哭求中,余安渐渐从恐惧无助痛苦中恢复过来,他抽出自己的双手,反手摸了摸低泣着的梁氏的头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祖母、大伯、二伯、父亲都来了。那时候我身上沾满了血,像个血人,父亲惊呼着冲过来要把我拉走,可是我像是长在那了一样,怎么也拉不动。”余安淡淡凉凉继续说着。
“父亲见拉不走我,急得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吃痛,放弃了要把肠子装回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