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破口骂道:“你这烂心烂肺的东西,之前在秀州就怀疑是我害了大郎,现在又来怀疑我害了二郎。
可怜我和骁儿孤儿寡母的,被你们这样欺辱,我还不如也死了算了!”
艾氏边说边哭,惹得怀里的余骁也哭了起来。
“娘亲不哭,娘亲不哭,骁儿乖,再也不乱跑了。”余骁一边给艾氏擦眼泪,一边在那哭诉。
这场面看得万宁莫名揪心,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和母亲,要是他们没死……
就在万宁发呆恍神时,有一衙差进来道:“四郎君,沧仵作请您过去一瞧。”
万宁回过神来,顾不上还在哭泣的艾氏母子,低着头就往前走。
走过艾氏身边时,万宁忽然停下脚步,轻声对艾氏说道:“大娘子,骁儿还小,你可不能一时糊涂做下什么错事。”
艾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惶惶然看向万宁,满是泪水的眼里充满了难以述说的情绪。
万宁没再多说,迈步随着衙差走了出去。
只听身后余驰在那安慰艾氏和余骁。
万宁长睫轻垂,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她心里堵得慌,很想让艾氏将事情说个清楚,但她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个主子都藏有很深的秘密,要让他们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就必须像余驰一样,自己想明白。
轻叹口气,万宁走入了灵堂后头。
此时,这里加点了数十盏灯,将里头照得灯火通明。
万宁进屋后,看见沧岄朝她招招手,她便赶紧走了过去。
这一次,她仔细看清了灯火照明下的余常。
余常的脸褪尽血色,白里透青,眼睑微张,露出一线白色眼仁。他的嘴微张,似乎死得很突然。
“沧仵作,余二郎是怎么死的?”万宁问道。
沧岄拿过一盏灯,照在余常的脸上,轻轻掰了掰他的头,露出了颈部的伤口。
余常的左颈部有一条长长的刀口,刀口很深,黄白色脂肪向外翻卷,在灯光的近距离照耀下,可见颈部血管只有一条血管壁相连。
凶手下手狠毒,一刀毙命。
“宁儿,你可看出什么奇怪之处了?”沧岄问道。
万宁柳眉紧蹙,看着这骇人的场面,努力平复有些焦躁不安的情绪。
“从刀痕来看,凶手应该是左手持刀,正面割喉。”万宁轻声说道。
因为沧岄是大成最好的仵作,万宁在说尸体情况时,心里有些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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