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毛县令似乎喝完了水囊中的水,正差使身边衙差去找些茶水来。
因为余萍自焚,余家新宅彻底没了主子,下面的仆从、奴婢瓜分了宅子里值钱的东西,做了鸟兽散,所以今日大家聚集此处,自然是没人伺候上茶点的。
万宁想了想,示意跟随来的雀尾去灶下烧些热水,说了这些她也觉得有些口渴了。
余驰见状,忙示意老宅跟随来的两名随从前去帮忙,脸上满是招待不周的愧疚之色。
倒是与新宅比邻而居的二房众人,无动于衷,神色淡漠。
万宁想到余萍临死前说得“这个家,也就余驰有些人味儿”,不由心中感慨。
她继续道:“元宵节那日,南絮早早订好了包间,那是观赏念河灯船最好的位置,南絮是准备着在那看船上的好戏。
却不想我和兄长几人也到了此处茶酒肆,她便灵机一动,利用我们来见证即将要发生的意外。
那时南絮并不知道计划有变,她因知晓我们几人的身份,大概是借我们的身份更好地掩护自己。
只是没想到上船后南絮发现船舱里的那个人有些不对劲,她无法判断他是不是余贵,于是出言试探。
我想所谓的苗姨娘其实是她与余贵之间的某种暗语。
而我之前想着有人假扮余富,所以不清楚余富家眷情况这一推论并不成立,因为不管那人是余富还是余贵,都会对余家众事了然于胸,毕竟他们是以一个人的身份活着,怎可能不知道家中诸事。
只是在南絮的误导下,我还是走入了错认谭大为凶手的笼子,延误了破案的时机,让南絮有充裕的时间指引陈妈妈等人杀戮余家其他人。”
话说至此,万宁难过地叹了口气,眸色变得悲切。
沧玥知这孩子心事重,背负多,容易将责任尽数揽到自己身上,便挪了位置坐到了万宁身边以示安慰。
万宁自是明白沧玥之意,连忙调整了心绪,继续说道:“面对南絮的暗语,真余富自然不知晓,他只当南絮记错了自己家小妾的姓氏,并没有想到南絮和余贵是一伙的。
且当时余富一门心思都在即将实施的计划上,也不会去深究这点小疑惑。
接下去,余富便扮做一位一心想要为女儿招婿的父亲,极力表现,既加深了我们的印象也给他独留秀州没有前往江林尽寻了个合理的理由。
之后,他为了避免谭大怀疑,假意去后头的小船向余萍说说今晚招亲的结果,其实是为了将小船后头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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