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排挤的人,但当他们出走、和纽蒙加德彻底撕破脸后,我们的战士竟然奈何不了他们,只能任由这些‘背叛者’存在,心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即便是像我这样的巫师都难以想象的。”
汤姆从格林德沃的手中拽来隐形衣,摊在腿上,看着双腿在它的遮蔽下消失,露出压在身下的台阶,陷入了沉思。
“那个不知道叫强尼还是约瑟夫的人走得很慢,直到战争结束了,都没能抵达战场,更不要说把它亲手交到它主人的手里。”
格林德沃回忆着不久之前的一幕,当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成员清理完战死者的遗体,将一座座被石化的雕像搬回门内,警惕着纽蒙加德的巫师撤离后,看着一片平坦、一地鸡毛的战场,还没有意识到邓布利多没有回来的格林德沃看到了一个从远方走来的人。
他穿得和摄魂怪似的,披着看不出曾经颜色与模样的破烂衣裳,裸露在外的伤疤已经腐烂,一双无神的眼睛和脸部的皮肤早已在蛇怪的注视下石化,在风中一块块地剥离,被石化的双脚一步步重重地落在地上,不断地散落下曾经是皮肤或是血肉的石屑,在他的手中,捧着一条和阳光同样耀眼的披风,这件代表着隐匿魔法最高成就的斗篷在此刻却比什么东西都要显眼。
第一个发现他的纽蒙加德巫师看到他狰狞恐怖的模样,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海尔波残留的怪物,魔咒毫不犹豫地丢到他的身上,将他石化的身躯炸了个稀巴烂,但即便结构破损,他还在依靠自己能够运动的肢体向前攀爬,双手折断,就用花岗岩一般坚硬的牙齿将自己护送的物品死死咬住。
“我不知道纳尔逊要隐形衣做什么。”
格林德沃闭上眼睛,身体后仰,靠在台阶上,尖锐的棱角将他酸痛的腰背膈得生疼,他毫不在乎,继续说道:
“他向来是个周密的人,在克拉科夫的那段日子里,我有时也会调查他,当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我实在理解不了他到底在干什么,想干什么……有很多东西都令我印象深刻,比如阿不福思拿来把海尔波扣进去的那幅画,纳尔逊就以此制定了一套周密的计划,当然,目标是我,我也很早就知道,他从了解到那条关于海尔波的预言后就一直在收集相关史料的事实,这还只是我知道的部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他一定有着更加周密的计划,只是从结果上看,他的计划出现了纰漏,从记忆中脱身后,我看到这迥异的世界,沉浸在震撼之中,但直到我发现有两个人失去了他们的‘存在’,这让你们的梦想显得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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