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更信任?!”
“为什么你遇事最先怀疑的就是我?!”
“为什么你……你只凭推断就认为我会拿亲生女儿的性命当筹码?!”
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披头散发的坐起身,素白的脸上一双通红的妙目死死瞪住了宋宜笑,充满了追根问底的决绝。
“因为……”宋宜笑看着她,前世今生的记忆一幕幕闪烁而过,良久,方露出一个惨笑,淡淡道,“因为,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再抛弃我?”
韦梦盈怔住,好半晌,她才似哭似笑道:“就因为我改嫁时没带上你?”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可我当时自己都是被扫地出门,怎么可能从宋家带走你?后来有了机会,我不是立刻把你接来王府了?难道你要我一直留在宋府陪你?那个家都是些什么人,七年前你就应该知道了——你凭着良心说,咱们娘儿两个一直在那里,能有好下场?!”
“可我说的不是这次抛弃。”宋宜笑沉默的想着,“如果不曾被您罔顾过性命,即使您意图拿我的婚事做筹码,意图左右我的人生,我又何尝愿意时刻警惕着自己的生身之母?”
这一刻她不期然的想起了崔见怜,那个任性到丝毫不懂得珍惜的人,却拥有着众多真心怜爱她的家人——不过反过来想,若不是贵妃等人发自肺腑的疼爱纵容,崔见怜也未必长成那个样子了。
她收回思绪,望向还在诉说自己委屈的韦梦盈,唇边泛起一个自嘲的笑:“娘身体还没好全,哭太狠了,伤身体。这样吧,若娘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那我就当自己多疑了您,马上给您斟茶赔罪,此后,再不敢猜疑您半个字!”
韦梦盈闻言忙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期盼道:“你说!”
“我记得太妃寿辰那天,曾向娘您打听四郡主与贺楼独寒议亲之事是真是假……”只是宋宜笑才说了这么一句,她已经微微变色!
宋宜笑却仿佛没注意到亲娘的神情一样,语气平淡的继续道,“娘您当时说,四郡主是做不成状元夫人的!我询问您缘故时,您说,回头再跟我说?”
她轻声道,“那么现在,娘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四郡主做不成状元夫人么?”
——她咬字清晰,“做不成”这三个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室中好一会都没人作声。
宋宜笑对这种情况毫不意外,淡声打破沉默的僵持:“若是王府没有招贺楼独寒为婿的意思,又或者贺楼独寒婉拒了王府的美意,娘应该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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