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跟你认错。”宋宜笑也不想女儿同自己有隔阂,见她这么说,也让步道,“要不要为娘也让你打几下?”
“这个就不用了!”简清越闻言展颜道,“爹爹说,女孩儿家要大度——娘虽然多打了我,我可不会打回来!”
“你爹说的对,咱们朝平往后一定要做个大度的女孩儿!”宋宜笑目光闪了闪,笑眯眯的招手让她走到跟前,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不过呢,大度也要分人,有的人啊,你对他大度,他没准以为你好欺负——当然朝平现在还不用想太多,记着娘这话就好了!”
她只是希望女儿落落大方,可不希望女儿将来大度到容忍男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那种!
简清越不知道母亲的心思,似懂非懂的应下。
宋宜笑安抚好了女儿,转问宋轩跟陆茁儿近来的功课与生活,宋轩年纪虽小,却已经初显大家族的教养底蕴,一板一眼,小大人似的回答了,陆茁儿却是沉默如旧,只偶尔点头跟摇头。
“茁儿想哥哥吗?”宋宜笑一直很挂心这个妹妹的情况,看到她至今没有明显好转,心里很是难过,按捺住这种情绪,微笑着问,“过两日姐姐带你去看哥哥好不好?”
她这里哄着孩子,皇城中,暗流汹涌的圣寿节宴上,却正炸开了锅!
原因是开宴之后不久,太皇太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举樽,场面话还没说两句,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庶人陆鹤浩!
十一月的帝都,已经是天寒地冻了。
虽然说寿宴所在的殿堂里,必然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但殿门这么一大开,岁末的风雪夹杂着凌厉的寒气卷入之后,由于开宴未久,尚未完全沉醉进佳肴美酒与丝竹歌舞中的宾客们,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变故。
在看清来者是陆鹤浩之后,大家惊讶之余,却也没生出什么警惕之心——只道他是来认错的。
因为在绝大部分不知就里的人眼里,端化帝一直在试图保下这个弟弟,而太皇太后则因为陆鹤浩主谋了亲生女儿代国大长公主的死,对这个亲孙子恨之入骨。
“莫非陛下舍不得同胞兄弟在帝陵蹉跎,趁今日这个机会,放他进宫来与太皇太后赔罪,指望太皇太后念在在场之人的面上,给庶人陆鹤浩说几句好话?”很多人如是想着,“哪怕太皇太后只是却不过面子说几句场面话,陛下总也有理由请朝堂诸公手下留情了!”
而部分人,比如说苏太后跟卫皇后,则双双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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