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插着翅膀,从中间隔着的那些失地上面飞过去。所以那时候很多人都赞成稳打稳扎,一步一步的把异族赶出去。
如此当然也会收服西凉与东胡,只不过,速度显然要慢很多。
但当时北伐的主力,沈刘两家纠集起来的大军根本听不进去这样的劝说,主持商议的众人为了避免谈崩,不得不接受他们的要求,制订了以这两地为目标的进军路线——这个路线绕过了现在的帝都——从那会的大局来分析,其实这个选择并不理智。
因为大睿太祖皇帝,正是利用沈刘带头北上之际,纠集一群活不下去的庶民,趁着其时占据中原的异族,忙于应对沈刘北伐时,发展壮大,攻下帝都,打着“南迎雍室”的旗号,站住了脚,开始了陆氏的霸业。
而沈刘两家的行为,也在随后被睿太祖暗中使人宣传为“心存小家,而无天下”。
毕竟,他们是坚持优先收复自己的故土,而不是意义重大的帝都!
这个选择虽然情有可原,但在逐鹿天下时,却是一个巨大的软肋。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些在故里面临生死存亡之际,被绑上马,强行送去南方躲避的子弟,在南方的每日每夜,莫不想着杀回桑梓,看一眼午夜梦回的家乡。
当他们终于手握兵权之际,他们怎么按捺得住这种冲动?!
“钱帛自是紧要之物。”苏少歌缓缓开口,拉回正题,“士农工商之中,总的来说,也确实商路来钱最快——但还是那句话:没有‘士’的庇护,商路上即使财源滚滚,也往往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二公子这话,仍旧是拿‘商’,当成‘士’的附庸来看了。”简虚白摇头道,“但这只是眼下的情况,我们要看的,是以后。”
苏少歌挑眉:“以后?”
“如果将整个天下比作一艘船的话:农是这艘船的船身,没了船身,一切休提!士是舵,把握着这艘船行进的方向;工决定了这艘船制造的技艺,独木舟与楼船的航行能力,自不可同日而语……”
简虚白说到这儿顿了顿,殿中诸人异口同声催促:“商呢?!”
“商是水。”简虚白迎着他们愕然的目光,平静的强调,“商是水,水的大小,决定这艘船所处的环境——是一望无际、任凭驰骋的洋海,还是区区连纸船都浮不起来的水洼!”
“怎么会是水?!”这下子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边声都忍不住开口了,“商怎么配比作水?!”
简虚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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