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了一个只要柳芸再嫁他人,这灾祸就可解的扯淡由头,找人定下了楚柳两家的婚事。
“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今年年初了,那个时候,家母身患重病,家中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贱内才忐忑不安的告诉了我实情,我们一家这才搬到这儿来。”
楚棕再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脸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被自己挚爱之人欺骗数年,险些因为前尘往事坑害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又有人从中作梗,进入了秦家的圈套。
如此大大小小的事情堆积下来,也难怪楚老爷会笃信邪神了。
梁明如是想着,也是叹了一口气。
“贪痴嗔念,皆是惘然,原来如此。”
他心生感叹,抬眼看向楚棕,“楚老爷,你来之前应当有人同你说过,这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知道那个让你来此处的人,可曾告诉过你,此事如何解?”
楚棕双眼放空,神情茫然,想着自己的过往生平竟然凭空生出了几分临终托孤之意。
他没有回答梁明的问题,“梁大师,我家那个混小子与大师一见如故,更是对大师奉若神明,他平时被我们两口子娇惯坏了,没什么太大的本事。若是今日我遭遇不测,我家那混小子就托付给大师你了。”
梁明扬眉,略作不解。
“如今,事情还未见分晓,楚老爷何出此言?你不过是受了小人的嗦摆,误入歧途,现已是悬崖勒马,及时悔过,怎能心生死意?”
言语间,梁明敏锐的察觉到,在这地牢当中,多出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可是除了关着两个人的牢房还燃着蜡烛以外,其他的地方皆是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在这黑暗当中隐藏着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
梁明扭动着手腕,琢磨着自己上辈子所学的那些打结的技巧,开始一点点拆动着手腕上的绳子。
他之所以像闲的蛋疼一般同这个楚老爷东拉西扯,只是想转移那隐藏在暗中之人的注意力。
他可不相信那些人把自己关在这儿就放任不管了。
“楚老爷,这人生在世走一遭,凡事都得尝尝,如今这经历,你就当做谈笑一场,日后传出去,您能囫囵的从斩鬼司的从长鬼斯的大门里走出去,不也是极好的谈资?您到了这个岁数,凡事都该看开些……”
梁明几乎把自己两辈子加在一起所知道的宽慰人的话语,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那副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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