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意已经恶补过了制糖知识,以目前的技术和设备,虽然无法精炼成白糖,但做红糖完全没问题。
等饥荒一事过去,杨初意再安排这事。
因着洪涝灾害,许多人下半年的晚稻没能种上,现在大部分人的主食是土豆。
冬天没有野菜,还有很多人没有菜种,路边偶然生长的野菜,几乎都成了邻居打架的根源。
圣主让朝臣家中经营的农庄捐献种子,再加上杨初意提供的一部分,总算勉强能安抚人心。
只要能撑过冬天,春日苏醒便万事不愁了,那时漫山的野菜便会向人们招手,给所有生命带来生机。
最后,杨初意强烈要求取消强制女性成亲这个律令。
圣主说这得等到寂了大师凯旋而归,毕竟当初那举措是为了预防打仗用的,若战事平定,这律法就可以废除。
况且寂了大师也提了此事,所以圣主绝对没有唬弄杨初意。
其实圣主会采纳杨初意的建议,除了寂了大师说的话,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国家目前的危机转移到她身上。
反正大师说了杨初意是福星和救星,若没能将目前的困境渡过,那可就不是圣主和朝廷的问题,那就是杨初意的问题了。
杨初意懒得计较这些上位着的心思,做自己该做的就好。
虽然她也看不到龙脉在哪里,变强之后是什么样的。
可看着国师从一个干瘪小老头变得红光满面,杨初意才不相信圣主敢说自己提的意见没用。
“圣主为何觉得自己是一国之主便不能开口认错?您是觉得一旦低头便颜面尽失,威信不再了是吗?凤藻国不是您一个人的,有句话说得好,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
“您要一直高高在上,使用强权,底层的人其实根本不在乎您会成为一个什么的人。因为在强权之下,阶级分化明显,老百姓生来就是给别人当子民的,永远没有出头之日,那又为什么一定要当您的子民的?”
“关于国运龙脉,到目前为止您做了什么?您可微服私访去民间听过老百姓的声音?这位置是您在坐,可人家认识您嘛?”
圣主气得感觉头顶都在冒烟,“放肆!来人啊,”
侍卫们纷纷抽出佩服刀,那瞬间的争鸣声惹得人下意识心脏紧缩,小太监和小宫女扑通跪了一地,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可杨初意毫无畏惧道:“您难道就是靠着放肆和大胆这两句话坐上这个位置的吗?即我下一秒我人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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