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庚申月辛丑日癸巳时。”这二位就算顺利进入罗螺楼。
话说落竹雨在沈老妖精处伺候粗使,无事不得入厅,只立在厅门外候着,连夜间歇息,也只能在厅外廊道里铺盖。她提起一万个小心,刻刻不敢稍微松懈,只恐出了纰漏,误了大事。
且说到了第三日,落竹雨于厅门外听到沈老妖精唤道:“春瑶,给妈妈扮上!”春瑶便捧来一套以绫锦裁制、金银线织花、镶满珠翠瑙玉的藏青色礼服,服侍沈老妖精穿上,又为其重新梳髻。而后,沈老妖精坐于厅中高座,令将厅门大开。落竹雨自好奇:“老妖精为何今日盛装打扮,还大开厅门?必不寻常!莫非有要客来访?”“小雨!”正思量中,未察觉丹姨娘近前来一声低喊,落竹雨忙忙应答:“嗳嗳!”丹姨娘吩咐道:“快去炊房,令备上火烧云雾并天麦茶!”落竹雨领令,一溜烟跑去交代备办茶点,并趁隙将沈老妖精盛装扮上之事密告于之篱,自依旧回到顶楼厅门外候着。
不多时,一秀士,身着白地连钱花衫,披白色斗篷,在一众白衣侍者护随下,进了罗螺楼,前往沈老妖精的“佳人卧”。之篱窥见来人,主动献殷勤,将茶点送至顶楼。落竹雨接下,捧进厅内,再由春瑶接过,献上给白篷秀士。春瑶将落竹雨赶出,才把厅门紧闭。
之篱趁着送茶点的功夫,假装无意,窥望白篷秀士背影,再欲多看时,已被一众白衣侍者赶出。而落竹雨被关在厅外,远远站着,暗自筹划:“需得寻个法子听听他们谈话!”落竹雨环视四下,整个顶楼早被白衣侍者把守,她不能轻举妄动,正思虑间,听见春瑶开门唤道:“小雨!”落竹雨大喜,应声赶忙上前。春瑶递出杯碟,令道:“收拾了!”落竹雨小心翼翼接过,趁机,余光瞄向厅内,见几案上搁着厚厚一卷本,有着烫金龟纹封皮,未及她多看,春瑶再闭门。收拾罢杯碟,落竹雨依旧立于厅外。又过几时,白篷秀士一行离去。
落竹雨这时才敢向厅门靠近些,听见沈老妖精唤道:“春瑶,再给妈妈换身行头!”却说沈老妖精换毕行装,带着春瑶下楼去。落竹雨透过楼顶小窗,望见沈老妖精登上马车、出了罗螺楼。此时,顶楼只剩落竹雨一人,她心里打着鼓,肚里敲着锣,乱得无可不可,心内自语:“老妖精出门去,这不是天赐良机?方才茶几上搁的卷本是什么?我且趁势进去窥看一看!”但道落竹雨从未做过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她努力说服自己:“老妖精定使得奸诈诡计,欲加害更多无辜!我落竹雨若不将她阴谋揭穿,怎么对得起师兄和师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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