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沧竹琼和闻夏欣荣退出金琨殿。
出了金琨殿,沧竹琼急急打开自己的珍盒,见内中是一对黄玉镯,她便将珍盒交给随行侍女,又伸手去开闻夏欣荣手中的珍盒。闻夏欣荣不乐,手捧珍盒一闪,轻蔑道:“你就这么着急?”沧竹琼严肃道:“世子!快些给我!”闻夏欣荣倒抽一口气,终是将珍盒呈于沧竹琼面前。沧竹琼打开,目视其物,惊慌错愕,喃喃自问:“怎会如此?此何能是御赐之物?”闻夏欣荣不解道:“即此便是圣上亲赐御礼。莫非这枚日月同心胸云针尚不能满足你沧竹琼的虚荣心?”沧竹琼懵然,也不解释,只道:“先出宫再谈!”
日头西倾,轿马无聊,沧竹琼大失所望,忧思不解:“天王水何在?莫非郁保景胜食言,铁心昧了去,只随意拿出两件饰物来搪塞,却不怕闻夏壮毅生异心与他反目?”
回至闻夏堡殿,沧竹琼摇身变装,带着黄玉镯和日月同心胸云针再去找闻夏壮毅。“侯爷!怎会如此?御赐之物怎么会是这种东西?”沧竹琼将所赐之物摆放在闻夏壮毅眼前,问道。闻夏壮毅忙忙将日月同心胸云针捧在手心,眸盈泪水,一改侯爷那份威严,不过也是一个憔悴沧桑的可怜人!沧竹琼见状,不明白,又是怜,又是急,问道:“侯爷!究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天王水在何处?”闻夏壮毅惊讶侧转头,拭泪反问道:“什么天王水?那是什么?”沧竹琼听此问,愈发慌了神,惊了心,再问道:“侯爷竟不知天王水为何物?侯爷岂能不知?”闻夏壮毅鄙疑问道:“本侯为何非得知道什么天王水为何物?”沧竹琼蹙眉苦笑道:“侯爷怎么能不知?你们异性兄弟三人当年从宝斋观带走天王水,相约功大者得之。侯爷功劳本最大,然郁保景胜声称代为保管,且他许诺侯爷,一朝你子闻夏欣荣娶妻,便会将天王水作为御赐之礼奉还。如今,御赐之礼却是这区区饰物,实在匪夷所思!”闻夏壮毅惊得汗毛倒竖,反问道:“沧竹琼,你却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讹传谬语?”此时的沧竹琼脑中乱作一团,惶惶难安,问道:“侯爷昨日听到御礼的反应,难道不正因如此?”闻夏壮毅叹息坐下,看着手中的日月同心胸云针,又看了沧竹琼一眼,慢慢道:“沧竹琼!本侯果不知你方才那番言论自何而起!不过,这枚日月同心胸云针,绝非区区饰物,而是……而是……”沧竹琼急急道:“侯爷!这个时候,别卖关子了!”闻夏壮毅不由得泪雨再飞,急得沧竹琼一头雾水缠漫绕。
正此时,却听门人来报:“侯爷!沈夫人来访!”闻夏壮毅赶忙起身相迎。沧竹琼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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