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污吏当道,残害良民、欺辱孤寡之事大胜于前朝。
听到此处,沧竹琼慨然愤怒道:“郁保景胜竟是这等卑鄙无耻之徒!他却坐得江山位,受尽人朝拜!”沈佳人又咳嗽几声,接着道:“郁保景胜夺了南山、闻夏的兵权,只给他们富贵,封南山为莱阳王爷、闻夏为柴阴侯爷,同养在罗螺城。仙姝!你几时见过一个王爷和一个侯爷,没有各自的封地,却是养在同一处的?这正是郁保景胜为便于牵制之故。老身自那时起也被安排在罗螺城中,成了罗螺茶楼的东家。”沧竹琼疑问道:“茶楼?你是说,罗螺楼曾经是茶楼,却为何如今成了……”沈佳人接道:“仙姝不急,听老身道来。经年累月,我等三个所中蛊毒愈深,所需解药愈多,但郁保景胜每月派人送来的解药,却还是每人半颗!好些时日,老身发现臂上淤痕愈深,时而咳嗽出血,自知难逃一劫!今日愿将实情尽陈于仙姝,实是希望,仙姝能在我等大限之后,照顾可怜荣儿!荣儿,他什么都不知道!”沧竹琼急忙问道:“你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曾设法自救?究竟是怎样蛊毒,他郁保景胜既能炼出解药,你们难道不能?”沈佳人喘息作答:“怎么没有?我等请了洞真仙道、度世真人、化煞真人等多位道长,希望能炼得丹药自救,可惜皆是徒劳!每每蛊毒发作,疼痛难忍,老身便抽烟片麻醉自己,久而久之,染上了烟瘾!直到……”
沈佳人又咳嗽几声,异样地看着沧竹琼,接着说:“直到十七年前,一位阔耳胖活佛告诉我等,只要找到药引,按照方子吃下,不仅可以清除体内残毒,还可延年益寿。我等,便从那时开始寻觅!”沧竹琼问道:“药引?”沈佳人再道:“阔耳胖活佛说,寻得一位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出生的女子,剜了她的心,抽干她的心窍血,把心剁成碎末,以心窍血将碎末和成丸子,每日各服一丸,吃光后,即可痊愈!”
沧竹琼听到此处,寒栗不止,冷汗如珠滑下,目光满是惊悚,看着沈佳人,樱唇打着颤,哑声道:“所以,这才是你们拐卖女子的真正原因!你们虽是受害者,却也不当歹毒若此!”沈佳人再咳嗽几声,说道:“不瞒仙姝,罗螺城,从前叫作萝螺城,但自那时起,为便宜行事,改为罗螺城,而萝螺茶楼改成罗螺花楼。郁保景胜只以为南山怀敬和闻夏壮毅贪恋富贵美色,故不生疑。”沧竹琼怒斥道:“为你三人之命,伤害多少无辜?”沈佳人冷笑道:“无辜?谁又不是无辜?仙姝哪里知道,蛊毒发作时的痛苦!”沈佳人诡异地盯着沧竹琼,奸邪笑道:“不过,总算,痛苦就要熬出头!”沧竹琼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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