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不得好男儿!你出来,与我一冲来一场男儿的正面对决!”可是里头打斗得凶,重生根本不理会外头一冲的喊骂,依着他奸诈伪谲的劣性,他也不可能与一冲光明正大一较高下。一冲咬紧两排牙,盯着叠纹乌鳞甲门,握紧索心劈魂枪,往后退一步,用枪尖朝着门上同一个位置不停搠去。他满怀信心自语:“凭你乌鳞甲门再坚实,经得住一击、百击、千万击,我只向这同一处,一直凿过去,我却不信,破不开你!”悲伤、哀痛、愤怒、仇恨、怜悯……种种情绪杂糅,让一冲犹如震山的猛虎、出海的神龙一般雄起,他青筋暴,目生火焰,直蹿千丈高,话不多言,执枪击封门。目标专一,坚持不懈的一冲,终于听见期盼中的“咔嚓”碎裂声。
破门而入的一冲,见着邪恶的、无半丝恻隐之心的重生正死死勒住涟漪,他势如长虹,声洪如钟,怒吼道:“放开她!与我一斗!”舞着枪,一冲开战重生。重生惊罢方定,魔性起,接战亦不含糊。他两个拼杀数百回合。一冲眼明手快,反反复复,只刺向重生身体的同一处。重生屡番中招,气急败坏,自谋划:“虽我之鳞甲退一层可生一层,然这样纠缠下去,我气力耗尽,也是不妥!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逃再说!”重生思虑罢,甩开长尾,卷起昏死的涟漪,用力抛向一冲,趁势开门潜逃,临去时,将玉屉中的云雀树皮纸也带走。
一冲虽气涟漪骗他、害他,可是知道涟漪也是受害者,又见她英勇无畏死战重生,对她已心生怜悯。一冲接住涟漪,看着气息微弱、岌岌可危的她,不及去追赶重生,自权衡:“杀重生,来日方长,需得先救她!”于是,一冲从怀中取出钟鹛山仙姑箬竹那日赠送的还魂灵丹,喂给涟漪服下。
涟漪苏醒,看见一冲坐在旁边的玉墩上,一手执枪,一手握着眉梢那根金灿灿的尾摄骨,颤动双唇,静默流泪。涟漪霎时也是泪雨倾盆,欲语哽咽。一冲拭泪,道:“你有什么想说的?若是告谢的话,或是道歉的话,都不必!”涟漪摆起尾巴向一冲靠近,却此时,奇迹发生了!她化作一位美丽的女子,眉间有道曲折黑纹,身着金纹流苏裙,如春桃粉润,似秋菊明丽,那散披着的金纹长发荡漾在河水中。她颤着双手,掩面失声悲泣。一冲先是一怔,而后叹道:“给你服下的,是钟鹛的还魂灵丹。你能幻化人形,自然是灵丹之力。救你一命,又助你修成人身,涟漪,钟鹛欠你娘亲的债,到此也算还清了!”涟漪听罢,哀哭着“扑通”一声跪倒在一冲面前,颤声道:“姐姐之愿,是修成人身,与你朝朝暮暮,长相厮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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