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斛卑思索着,答道:“为父虽不愿救箬竹,然既是篱儿已经应允,为父也不想篱儿失信,省得仙界借题发挥,说我冥界的短处!曾闻,有一物,可以定住绛字河水,若用那物替换箬竹,兴许可行,但为父不知那物如今下落。”之篱问道:“却是何物?”斛卑答:“镇水明珠,乃是东震神皋擎滨渔神君照夜蓝的祖上照夜通脱落的一枚牙齿所磨成。照夜通将镇水明珠赠于好友叠纹乌蚺润志,再传至润志后代玄嫚。玄嫚嫁给叠纹乌蚺黑霸,将明珠作为嫁妆带到黑玄浦。却说玄嫚生前最喜爱第六子重明,故而在玄嫚亡故后,黑霸将明珠交由重明保管。再后来,重明将明珠作为定情信物赠于姜婵。据说,姜婵一直把明珠衔在口中。然姜婵被千秋白枉杀之后,明珠去向,再无谁知晓。”之篱问道:“既然擎滨渔神君的牙齿有镇水之灵力,则向当今的渔神君照夜蓝讨要一颗重新打磨,不就了事?”斛卑摇头笑道:“孩儿想得简单了!并非历代渔神君都有那种造化。自灵祖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擎滨诞生,所孕育渔神君,只有照夜通的唯一一枚牙齿蕴含那等灵力。”之篱叹道:“原来如此!不过,还是有法可寻。姜婵是虞契千秋白所杀,当时钟鹛慧箬是见证。不留刹是千秋白多年以后建造,则明珠不会在虞契,多半是被慧箬收去,该在钟鹛。沧、海未必知道就里。父亲!孩儿得去趟钟鹛,实言此消息,找得到找不到,孩儿都算尽了心。”斛卑点头,剖肝叮嘱道:“此番再去,不同往昔,篱儿务必小心!”之篱笑道:“父亲放心!虽敌我不同阵营,但孩儿深知,沧、海非暗中耍诈之徒,孩儿此去,必无险厄!”之篱辞别斛卑,前往钟鹛去。
但说沧竹琼与之篱达成约定后,自驾云起去,预备回钟鹛将箬竹的噩耗知会黑点、白点和烟儿。时夜幕初悬,青烟绿纱漫笼水,穿过云海雾波,她途经狄崇海一方岸滩,见那处金沙万里铺、白浪千层叠,遂联想起自己在觉迷津中的白沙滩和苦沧海,又戳中她对箬竹的思念,她且叹且伤且按落云头,漫步金沙滩,沐风聊遣愁。步履沉重,品着腥咸的海之味,思虑近来发生的一桩又一桩事,追忆往昔种种,唏嘘不可名状,她自吟:“旧时光,如流水之东逝不返,声隐浪息,恒无复归之日;旧时光,如云烟之氛氲回没(mò),轨灭形绝,永无重汇之期!师父!师父……”正是境之衰飒、情之哀切、心之郁苦、语之涩痛时,忽听“哎呀呀”一声嚷叫,沧竹琼被唬得回神转意,低头看自己脚下。
“今日却是怎的运背?霉气熏了天灵盖!白日里被一恶煞紫衣郎踩过,藏在沙子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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