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煞费苦心打入钟鹛,是想将我等灭门,还是怎样?且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烟儿须不怕你!”落竹雨见之篱被烟儿扇面,自心酸心痛,只得侧首作无视。沧竹琼见烟儿怨气正盛,劝止道:“烟儿,他此来必不是空游,且先听听他是何道理!”烟儿哪肯甘休,接着骂道:“你利用我等的恻隐仁心,欺弄我等纯良,博取我等信任,背里暗下黑手,你倒是还有多少耍诈伎俩,也不需掖着藏着,尽管拿出来,跟我烟儿亮亮!”
沧竹琼见烟儿不听劝,只得立起身,欲阻拦烟儿使性,谁料,她微微一动身,便咳嗽气喘不止,虚汗盗流瘫坐下。白点和黑点见状,急急飞近她身边。白点焦心问道:“你一回来,我便发现你面色不似往常,欲待要问,又以为你是哀伤过度,可现在看来,绝不简单!沧琼,你从来无病无痛,无伤无恙,因何突然间虚弱憔悴得这等厉害?”一冲见状,急急放下手中香,赶过来扶住沧竹琼,且叹道:“沧琼她……”却听沧竹琼打断道:“哀痛错综,不过心伤,并无大碍!”一冲本想坦言诸事,见其阻拦,只得作罢。
一冲转而看向之篱,见其一身黑锦衣,叹道:“当时在普济林中,我便觉察你不似寻常人家儿男,始料难及,竟是冥王之子!小篱,你也骗得我像个傻瓜!”之篱告谢道:“那时,我因潜入沈老妖精的卧房盗取《螺人生辰簿》,不慎中了法器,险些遭洞真老道迫害,幸得你相救,此恩,之篱心中确实感念!可你不留刹与我父亲的积怨,我却不能装作不知!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可是隐忍了八百多年的仇恨,不是你我言语几句便能一笔勾销的!”一冲点头道:“恩怨分明,冥界王子,你当之无愧!我虞契遭孽障重生暗算,如今只剩下一冲孤魂!你想要怎么了结,一冲都奉陪!”之篱听罢,唏嘘道:“重生之孽,我亦惊骇!”烟儿冷笑插话道:“你们冥界果然尽多奸险狡黠之徒,诈术之深,令人咋舌!王子殿下,你又何必谦虚!”之篱不语。
但听海竹叶问道:“之篱,你此来究竟何干?若为给师父敬香,不需要!”之篱道:“我得知一个救回师父的法子!”众位一听,纷纷肃静,看向之篱。之篱接着道:“是镇水明珠!用它镇住绛字河水,兴许可以替回师父!”沧竹琼挣扎起身,喘息急问:“却在何处?”之篱看看沧竹琼,再看看一冲,说道:“虞契和钟鹛,或许是最后知情者!”一冲狐疑问道:“此言何意?”之篱反问道:“众位可知镇水明珠的来历?”一冲答道:“《启旋书》略有记载,说是擎滨一位渔神君的上颚多生一颗牙齿;那颗牙齿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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