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巧儿叫到了面前。
毕竟,当日他们做过约定。
陈巧儿站在他面前三尺开外,颇为不自在地说道。
“就这样吧……反正,反正也有好处,她嫁给我爹后,能教我使鞭子。”
这十几天,她一天到晚跟着那女人。
虽然也有斗嘴,却并不像之前那么水火不容。
“她并非水性杨花之人。
“当初失去清白,她也是无辜的。我以后不会再喊她小娼妇了。”
她没有告诉白祁。
真正让她接受白霜霜的,是那次,白霜霜保护了她。
从小到大,除了爹,还是头一回有人出面保护她的。
一切都在变好。
外祖父他们之前来皇城,说他们其实很爱她和娘。
以前欺负过她的那些人,也陆陆续续跑来皇城,向她赔礼道歉。
娘也给她托梦了。
“在国公府这十几日,我有点开心。
“嗯,就是挺满意的。
“国公和夫人经常夸爹爹。
“他们对爹爹很好,她也可以对他们好。”
没了陈巧儿的反对,这场婚事非常顺利。
大婚当日。
花轿从国公府到陈府,一路上唢呐声不断,喜庆的曲子绕梁不绝。
白祁亲眼看着妹妹出嫁,心绪万千。
喝了妹夫敬的喜酒后,他便没什么遗憾。
次日。
他收拾好行装,拜别父母时,国公府二老都震惊了。
“祁儿,你,你怎么……”
他本可以瞒着他们,让他们以为,他只是回了西境。
分别总是难免的。
国公夫人哭得泣不成声。
南国不同于西境。
那是在北燕国土之外啊。
临别时,萧熠琰亲自为白祁送行。
浊酒一杯,送君别。
“珍重。”萧熠琰多少有些不舍。
白祁拜别。
“愿吾皇康健长安。”
就这样,白祁走了。
他像是没有任何留恋,来去自由,唯肩负着君王的重托、黎明百姓的福祉。
他走后,珀泱江的案子还在继续。
仅仅过去一个多月。
讣告栏上的悬赏令换了一张又一张。
赏金从十万金,涨到了现在的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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