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冠群听罢,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叠奏折,掷于孙燧案前,道:“可是这几封?你秘密上书,妄言我们王爷‘不愿做藩王,甘去做盗魁,想是做藩王的趣味,不如盗贼为佳。’这一连七道上疏都被我等中途缴截,今日一并还与你!”
孙燧打开看时,果然一连七道奏折,皆是自己亲笔所书,顿时又惊又气,哆哆嗦嗦地指着梅冠群、吴永琪、杜腾三人:“你……你们……”
“皇上有旨,孙燧听昭!”梅冠群从怀中取出一卷绣着五爪金龙的锦缎,朗读道:“孝宗为李广孝所误,抱民间子,我祖宗不血食者十四年。今太后有诏,令我起兵讨贼,亦知之乎?”
孙燧听了,起身离案,向梅冠群走了过去,伸手说道:“安得此言!请出诏示我。”
梅冠群道:“毋多言,我王往南京时,你当扈驾,免其一死!”
孙燧大怒,呵斥道:“汝速死耳。天无二日,本官堂堂封疆大吏,世受君恩,宁死也不会跟随你们当叛逆!”
梅冠群冷笑道:“既然你这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就将你绑至王爷面前,听从发落!”
说完,喝令:“将他绑了!”
吴永琪、杜腾二人听言,一左一右,向孙燧逼近过来。
许逵见状,大喝一声,挥刀拦住吴永琪、杜腾两人去路,喝道:“汝等贼子,安得辱天子大臣!”
不知过了多久,戎承瑾方渐渐醒转过来,严忠大喜,道:“少爷,你终于醒了!”
戎承瑾挣扎着便要起来,无奈浑身无力,竟如棉絮一般,难以坐起。
严忠忙道:“少爷,你刚好点,快别动。”
戎承瑾全身虚脱地躺在床上,向四周环顾一眼,见茅屋低小,灯火昏暗,屋子里的陈设极是简陋,心下茫然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
严忠安慰道:“少爷不用怕,只管安心养病,我们现在一个小山村里,十分安全,官府不易找到。”
正说着只见一个鸡皮鹤发的婆子双手巍巍颤颤地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微笑道:“你醒了,你可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你家老爷子为了你请医熬药,守着你床前一刻也不曾歇息,可把他累坏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他!来,快把这碗鸡汤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戎承瑾心有余悸,警惕的问道:“这位婆婆是……”
严忠忙道:“这位老奶奶是这家的主人,幸亏这位大娘好心收留我们,才不至于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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