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了。房建好了,土产的业业结束了,爷爷便躺下了,病了一个多月,现在虽说病好了,可身体却没有以前硬朗了。特别是最近,还一直拉肚子。都说好男儿搁不住三泡稀。爷爷是上了年纪的人,更搁不住了。
贾玉轩进门,叫了声爷爷,也顾及不上爷爷的身体虚弱,便径直去了堂屋,去西间抽屉拿出一打材料。
这材料是丁主任大放假期间写的,全都是揭发赦厂长的材料,写好之后交给他,可他总觉得时机不成熟,但如果不接,又怕伤了丁主任的心,接了之后,放办公室他嫌不安全,万一泄露了,传到赦厂长那里,等于打草惊蛇。于是,他便拿回家保存,放在了抽屉里,以备之需。
爷爷肯定是看过这份材料的,此刻他见孙子拿着材料走人,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虚弱的他,紧跟在孙子身后,喘着气说:“轩儿,咱不能再忍了?”
贾玉轩站住,回头对爷爷说道:“一天都不能再纵容他了。”
爷爷怔在那里,很是迷茫。
贾玉轩见爷爷身体虚弱得都变相了,赶紧安慰爷爷:“爷爷,您快回去躺着,安心养身体吧。”
说罢,贾玉轩头也不回的走了。
爷爷仍然一声不吭的追随着孙子,一直追到院门口,在孙子身后低声嘱咐:“可不能慌乱冲动,那会坏大事的,一定要沉着冷静……”
“嗯。”贾玉轩回头冲爷爷点了点头,但脚步没停。
知道孙子要做什么了,做爷爷的哪有心情安心在家养身体。
往日,这个时候他都在午睡,刚才孙子回来的时候,他正午睡呢,伏天过后,入了秋,拉起了肚子,身上像少了魂魄,他总是睡不醒。
知道孙子要做什么了,他的瞌睡仿佛被吓跑了,他再也没有睡意了,回屋换了出门的衣服,又找了个布兜,装上手纸,还有治疗拉肚子的一小包药片,挂在车把上,推了自行车去了棉厂。
从家里到棉厂,大概有七八里路,搁以往,骑车走个七八里路,都不够他热身的,可今天,他骑车从家里到棉厂,上衣都湿透了。
他将车停在棉厂的西门外,把自行车锁在路边,隔着大门,向门卫自我介绍说是他贾玉轩的爷爷。
门卫一听,赶紧给开了偏门,热情的迎出来,上前搀了爷爷,说道:“贾厂长不在厂里,刚才丁主任也一直在这里等他,贾厂长开车回来接了丁主任又离开了。”
爷爷当然知道孙子不在厂里,不但知道孙子不在厂里,还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