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已经布满了人,有官员、有地主、有官兵、也有看热闹的群众人头攒动,明里暗里还被刘老虎不知道隐藏着有多少人。
徐震一家还在府衙之中,等一会儿会被刘老虎游街示众,刻意打压对方的威风,私下里还有穆师跟随,只要对方敢出手就立即将之捉拿。
所有人都在等,等到午时的来临,看看徐玉会不会来。
而此时的徐玉和李成,已经游走在了街上,这条路是游行时的必经之路。
镇子里的人虽然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全部听说过了徐玉这个名字,但是认识的却是不多。而且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平素也有来来往往的商人侠客,是以镇民没有见过徐玉,也不会去怀疑她的身份,将他们当做来看热闹的外地人了。
在他们认为,徐玉现在有可能在衙门口,随时准备劫人。因为府衙中七八成的人都去了法场,留下来的一部分是看门的,剩余护送的官兵反而是最少的。如果想要将人救走,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们能想到的,刘老虎也想到了,徐玉也想到了。况且徐玉本来就没有去劫人的想法,即使在这里,也是想要看看徐震一家是不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她要做的,是在法场上,午时分,将刘老虎头颅斩下。
临近午时的时候,一行狱队从府衙之中缓缓行驶出来,沿着每条大街小巷行进着,街道两旁站了无数观看的人。且随着车队每行一条街,后面跟着的人也就愈多,都是想要跟着去法场看的人。
前面一个人高举号牌,上面标榜了刘老虎的大名,一道上呼喝说道:“与大人为敌,就是这个下场。徐震一家想要偷窃官府重宝,罪无可恕,现赐予死刑。希望他们能在地狱之中好好改造,下辈子投身猪马也会有个好报应。”
说话尖酸,刁钻刻薄,毫无顾忌地侮辱着他们的人格。两旁之人都无法忍受,可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官兵对抗,但是稀稀拉拉的辱骂声还是传了过来。
徐玉看着狱队过去,紧握拳头,徐震一家三口被分别囚在三座囚车上,穿着破烂的囚服,铐着粗重的锁链。马车一路颠簸,衣服也跟随飘动,露出了里面已经干涸的暗红,遍布着鞭痕还有烙印。
他们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似乎已经认定了死亡,唯一的希冀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却无法幸免。
是的,该死的刘老虎,连徐震一家五岁的儿子都不放过,甚至对他也动用了酷刑,让他在这小小的年纪就蒙上了残酷无法磨灭的阴影,真是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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