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木桶。”
管事冷笑着在本本上记下:“好,王发打碎木桶一只,扣工钱十两。”
虽然在财大气粗的令狐氏干活工钱多些,一个月有二十两,可是因为打碎一个木桶就扣了一半,显然是在故意挫李成的威风。
没想到第一天来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李成气的牙痒痒,握着拳头对他恶狠狠道:“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管事的脖子一缩,立刻跑了,反正本子上记下了,到时候放工钱至少扣他一半。
刘勇安慰着他:“好了,让你不要和他计较,总不听。你一个倒夜壶的和人家掌权者比,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好说歹说之下,李成才勉强让刘勇说了回去,不是他这么执拗,而是经过结论他得知王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他需要演戏演全套。
于是,李成就在令狐氏中干起了这最底层,最让人诟病的活计,倒夜壶。如果倒的是令狐家人的也就算了,好歹能接触到核心人员,可是倒的都是些普通人的,让他愤愤不已。
也算体验生活吧!李成自我安慰着,而且这个夜壶相比其他人干的,至少苦轻许多,像是刘勇工作是给板上打钉子,每次一有活计就能累到瘫过去,一回来便想睡觉。
就这么过了十多天,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李成才改变了这样的生活。
“王发呢?让他给我滚出来。”李成正无事睡着觉,一道娇喝就传了过来,点名道姓让他出去。
得,看来是正主找上门了,李成只好无奈地出去。
推开门走出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来者正站在工人院子当中呼呵着,手中提着一根鞭子,不时挥舞着噼啪作响,让周围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李成一见就笑了,没想到这个王发招惹的人,居然是当初那个娇纵蛮横的泼辣小姐令狐兰馨,当初她的那样子,可是被李成记住了。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而是因为她的性格。
对这样的刁蛮小姐,李成是不感冒的,现在因为扮成了王发对她来了兴趣。要知道,当初几句话不合令狐兰馨就动手想要废了他们,据说王发都侵犯过她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
难不成这个妮子喜欢上了这王发?可是王发怎么看也有三十多岁了,两人之间差距有点大啊。
李成上去,对着令狐兰馨慵懒地说道:“大小姐降临有失远迎,不知道小姐来此有何贵干?”
令狐兰馨暗咬银牙,对这个王发奈何不得:“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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