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种正在坠落的美,稍纵即逝,并不长久。
白落裳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在上官蕊的脸上。
赭绫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在上官蕊手中那把水光色的寒剑上。
风是冷的,剑更是冷的,就连老道士的眼神也隐隐透出寒气。
但是,上官蕊的微笑却还是暖的,就好像西山上那快要落没的夕阳。
上官蕊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微笑道:“这柄剑,我并没有用很长的时间。”
白落裳安静的听着她说话。
“我也不会用它太久,今天,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用上它。”
白落裳睁大眼睛,他真的不懂上官蕊说这话究竟是何意。
上官蕊缓缓抬眸,凝视住白落裳,脸上的微笑带上一丝浅浅的落寞,“如果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好了。”
白落裳皱眉,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话,如果应该说,那他要说些什么呢?
上官蕊没有等他说,她已经又垂下头去,微微一笑,说道:“还记得早上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白落裳知道上官蕊看不见,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点头,他没有忘记他答应过上官蕊的话。他答应过对今天的事,他只能当一个看客,他不能插手。
上官蕊微催着头,淡笑道:“夕阳快落山了。”
白落裳抿着嘴。
上官蕊回过头去,看着老道士,“如果季殷三没有死,今天来这里的应该是他。”
老道士吐了一口浊气,慢吞吞的说道:“没有错,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他,我或许还有很多时间去喝酒。”
上官蕊看了看武嵬旁边那个面相奇丑无比的男人,问道:“这个人是谁?”
武嵬恶声道:“是一个可以替本大爷请嫂夫人回去的人。”
这个丑八怪,上官蕊不认得,白落裳却认得,是武嵬从牢房里放出来的那个被通缉的叫花子,叫做邹凉。
武嵬物尽其用,居然想到利用一个通缉犯来替自己杀人,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这叫花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本事也还不低,一套铁拳白落裳早就已经领教过。
上官蕊看了看手中的剑,微微皱了下眉。
武嵬突然恶毒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蕊,“嫂夫人,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说过的话吗?我可是很希望能有机会看到嫂夫人‘飞鸿落日’的剑法,今天我要是不多带些人过来,又怎么能好好欣赏嫂夫人的绝妙剑法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