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腻歪了,对!是我活腻歪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朱宗堡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祈求道。
哪怕身周唏嘘声愈发地响亮,朱宗堡都不曾扭头看上一眼,更莫要说出言呵斥威胁了。
此时的朱宗堡一心只想保命,哪里还在乎什么颜面不颜面的。
谷登云依旧保持着刀刃出鞘寸许的姿势,沉声喝问道:「为何对一位老者下死手?」
「我......我......我......」朱宗堡我我我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若要真的探究个一二三来,那应当是‘习惯了。,
当习惯成自然时,有时候连当事人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那般反应。
当然,当习惯成自然时,当事人自然也不会再去费尽心机思索自己为何要这般去做。
就在朱宗堡满口结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之际。
围观的百姓们趁乱七嘴八舌地说起事情的起因。
谷登云细细倾听片刻,最终自杂乱的信息中梳理出整个事件的起因与经过。
「拿下。」谷登云微微摆手,面无表情地下令道。
「遵令!」四名士卒抱拳应道,随即快速走向朱宗堡。
朱宗堡慌乱之中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花花公子,又如何拗的过四名膀大腰圆的士卒。
其中一名士卒抬起手臂,以掌做刀噼向朱宗堡脖颈。
一击过后朱宗堡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人群中,几名朱宗堡的随从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朝着四处散去。
谷登云冷冷地看向其中一人慌乱逃离的背影,却并未理会。
有人前去通风报信,总好过自己派人前去通知。
….
谷登云冷冷地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朱宗堡,并未过多的言语。
径直地转身朝着被士卒搀扶起来的老翁走去。
「谢......谢军爷救命之恩。」老翁艰难抱拳行礼道。
谷登云望着老翁呈抱拳礼的双手,目光微微一凝。
「老人家入过军伍?」谷登云心平气和地轻声问道。
寻常武夫的抱拳礼与军伍之人的抱拳礼在手势上有着细微的区别。
若是不了解军伍之人,自然无法轻易地分辨出两种手势的细微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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