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所有可收集到的有关于许奕的情报。
此后,再经历过漫长的商议后。
朱家一众实权族老,一致点头同意了站队许奕一举。
并为此齐至祠堂,焚香告祖,并于祖宗面前立下誓言。
而在焚香告祖之前,朱家一众族老便于这德兴堂内一一列举出朱家极有可能会为此所付出的代价。
只不过。
朱家一众族老皆未能料到,朱家需为此所付出的代价竟会来的这般快、这般猛烈。
而那封许奕发往京城的纳妃文书,便是今日这一切的导火索。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朱怀民缓缓收回望向一众族老的目光。
随即再度缓缓开口说道:「三百多年前,我朱氏一族的先祖依靠着贩卖鸭子而艰难糊口。」
「三百多年来!」
「一代代先祖们头悬梁、锥刺股,日以继夜地苦读经书!为的什么?!」
「一代代先祖们将头颅拴在裤腰带上!于那战场之上没日没夜地
浴血厮杀!为的又是什么?!」
「一代代先祖们寒冬腊月天,仍奔波于天南海北之间,有家却不能回!他们为的又是什么?!」
「若无一代代先祖们舍小我成大我之心!」
「我朱氏一族,又岂能从一食不饱腹、衣不裹体的鸭农之家,变成现如今屹立于燕地三百年而不倒的第一世家?」
「若无一代代先祖们日以继夜地拼搏。」
「我朱氏一族,又岂能拥有这沮阳城南八百七十二间房的朱氏祖宅?!」
「朱家屹立于燕地的三百多年来,共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在座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朱氏一族的先辈们,可曾因挫折!可曾因低谷!而自暴自弃过?!」
「昔年里,那一个个可不费吹灰之力碾死我朱氏一族的大小世家们!现如今又在何处?」
「现如今!」
「不过是生意收缩罢了。」
「不过是丢些官位罢了。」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与先祖们所经历的那些磨难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落罢。
朱怀民缓缓端起手中酒盏,缓缓转身环视一周。
待见朱家一众族老面上愁云渐去。
朱怀民再度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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