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如此!燕王殿下仍未有丝毫减缓马速之势!」
「他的身后足足有着数十万灾民在等着他!」
「他岂能停?他又岂敢停!」
「狂奔!」
「狂奔!」
「继续狂奔!」
「发了疯般地狂奔!」
「快!」
「快!」
「再快一些!
再快一些!
!」
‘卡察察......,
‘轰隆隆......,
‘滴答......滴答......,
「行至半途,雨水终究还是从天而降了!」
「那点点冰冷雨水如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匕首般,从天而降后凶狠地刺向燕王殿下!」
话音落罢。
胡长贵抬起衣袖,抹了一把老泪纵横的脸庞。
随即伸手摸向先前摆放酒坛之处。
然。
摆放酒坛之处现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唉。」
胡长贵深深叹息一声,遂再度抬起衣袖擦了擦仍显浑浊的双眼。
待眼前稍感清明后。
胡长贵不由得望向台下掌柜所在之地,欲再度索要酒水。
然而。
一眼望去。
入目所及皆是泪眼缥缈。
就连那昔日里最是铁石心肠的茶楼掌柜,此时亦是衣袖遮面不断地擦拭着眼角泪痕。
「唉。」
「掌柜,再来两坛烈酒!」
胡长贵再度叹息一声,随即望向茶楼掌柜轻声开口索要道。
非是其嗜酒如命,着实是无酒言不畅。
茶楼掌柜闻言微微点头,随即行至柜台旁,自柜台最下方取出两坛上等好酒。….
胡长贵接过掌柜递来的酒坛后,迫不及待地大手一拍。
随即又是一番仰头痛饮。
「好酒!好酒!」
十余息后,胡长贵放下手中酒坛连连出言赞道。
「胡师傅,燕王殿下当时有酒御寒吗?」
茶楼大堂内,一舞勺之年的稚子满脸泪痕地轻声问道。
「没......」
「莫说酒水御寒了,当时的燕王殿下已然一天一夜未曾进食了。」
胡长贵闻言身躯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开口回答道。
「那燕王殿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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