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房间,有的单人住着一个房间,其中还有一个是她认识的人。
云雨桐也发现了那个女孩,走近一个昏暗的房内,见到躺在床上的人,意外的喊出来:“兰浮?是你?”
那个病人正是兰浮,虽然已经痩的不成样子,苏文若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个叫兰浮的女孩,当初在矛头山顶别墅里,跟云雨桐一起坐在沙发上等待医生检查,很平静安然的选择要赚这个钱,那时候,也只有苏文若自己在心惊胆战。
“云雨桐?你也来了?”不过一年不见,兰浮的声音明显苍老了许多。
云雨桐连忙走过去,抓住兰浮的手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病成这个样子?吴医生不给你治疗吗?”
兰浮眼角渗出一滴泪,难过的摇摇头,似乎是不想说。
柳音在房门外喊:“有人来了!”
走进来一个男护理,手里端着手术器械盘,发现苏文若三个人在房内,冷漠的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都回自己房间,不怕被传染吗?”
传染?
兰浮有传染病?
三人被男护理轰出了房间,从窗户望进去,男护理拆出了一次性针管,将活塞推至底部,把针头插在几小瓶不知名的药液中,大气压作用下很快吸满了针管。
男护理把手中针管里多余空气的推出来,对兰浮说:“不吃药,就只能打针,你这种方式是没用的,到头来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兰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男护理把针管里的药液全部推进了她的肘窝的血管里,眼神空洞的望出来窗口,对上了苏文若的眼睛。
苏文若吓了一跳,兰浮的眼神看似空洞无神,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不是,但偏偏那眼神焦距正在射向她的眼里,却又穿她而过,目光坚定而悠远!
男护理打完针就要走出来,怕被再次驱赶,苏文若连忙拉柳音和云雨桐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苏文若心神有些恍惚的坐在沙发上,她还在想兰浮的那空洞的眼神。
柳音在房内四处察看,连天花板、床底下和厕所都没放过,许久之后才来到沙发边,跟苏文若和云雨桐坐在一起说:“看过了,没有监控设备,可以说话。”
云雨桐大约是有柳音和苏文若做伴,并没有害怕的神色,看了眼依然出神的苏文若说:“都到这里了,我们身无分文,人生地不熟,连英文都不会,想跑也跑不掉,连这栋老房子都出不去,根本没必要监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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