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你坐着,我有话问你!”
夏夏正在拿着茶镊,清理着掉出来在乌金石茶盘上面的茶叶,动作突然定格在茶盘上,甚至苏文若还捕捉到她定格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
夏夏似乎正在极力稳住内心的慌乱,放下手中的茶镊,双手缩回自己的腿上,畏缩着说:“姐,怎么了?”
这是在明知故问,如果夏夏不知道苏文若要问什么,就不会是这幅神态。
苏文若尽力按压着自己想要冲破胸腔的怒气,缓了缓说:“多少钱?”
夏夏好端端坐在宽阔的沙发上,突然浑身一个颤栗。
苏文若耐着性子拔高了嗓子问:“我在问你,被坑了多少钱!”
夏夏知道已经瞒不下去,瞬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姐,都怪我太贪心,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姐,我这些日子吃不下饭睡不安宁,感觉都要活不下去了!”
苏文若气的抬手扫落了茶几上的杯托,上面盛着的精致功夫茶杯也一并打落在地,碎片四溅。
如果不是她让黄鼠狼跟踪夏夏,可能夏夏还会一直给别人送钱,送到倾家荡产。
苏文茠带着父母回乡下扫墓,这才不过一个早上时间,夏夏就在苏文若意料之中的出了门。
但苏文若的猜测是错误的,夏夏不是去跟那个男人幽会。
苏文若几次见到跟夏夏在一块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夏夏在外面出轨的对象,而是某证卷公司的理财顾问。
从去年于林出国陪着苏文若治病开始,苏文茠和夏夏在公司有了实质的管理权,经济上也宽裕了不少,开始想着把自己不多的存款拿去投资,方式自然是最简单粗暴的炒股。
公司同事平日在微信群里聊天,有人说最近炒股赚了不少钱,接着出来个理财顾问在群里发广告,夏夏很心动联系了那个理财顾问,私下接触后,听理财顾问吹的天花乱坠,夏夏就把自己的钱投进去,开始还忐忑不安,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存款,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月,买的那支股票居然一路攀升,转眼间就赚了不少钱。
夏夏尝到甜头,开始怂恿苏文茠跟于林借一些钱,多买几万股,苏文茠一向听夏夏的,觉得这也是个来钱的路,比起以前两夫妻东奔西走的到处打工可强多了。
苏文茠跟于林开口借了几回,都很顺利借来了钱,不过数额也不敢借太大,虽然于林没有拒绝,却也不好意思一直张口要钱,便开始陆陆续续从公司支钱,就年前那几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