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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若从箩筐里找了个干净胶袋放在地上,打算用来垫着,居然被于林一把给抽走:“不要垫了,这样不虔诚,记得跟爷爷奶奶要个日子。”
她很无奈,却也不想争辩,他都这么虔诚,她是自己爷爷奶奶的亲孙女,还能在这里跟他吵一架不成。
膝盖磕到泥水里,还是会有些冷的,也顾不上这些了,她趴在地上,小声自言自语说:“爷爷奶奶,我是文若啊,我回来了,您二老能看见我吗?看到我很难受了吗?我不是想垫胶袋在膝盖下没垫成难受啊,是感觉自己好孤独,肩上胆子也重,我卸不掉啊!”
说几句磕一下头,磕完一个再继续说,声音小的大约只有蚂蚁能听见:“我找不到人说话,只有跟您二老说了,隔壁婶子家的大傻子说我才是傻子,我宁愿自己是傻子啊,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爷爷您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应该要怎么活!”
说说就流泪了,幸好这种天气雾水沾到浑身也是湿的,没人会在意,她只能让自己尽量不抽泣出来,免得让大伙发觉她在哭,假装抬手用袖子抹额头上磕头粘来的泥水,顺带把眼泪也擦了去。
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头,磕到自己老妈子走过来说:“行了,怎么一直磕呢?”
估计老妈子以为她不识数了,已经算不清要磕多少下。
于林来到跟前扶她起来,因为湿冷的水和跪在地上太久,她腰腿坐骨神经又开始痛了,于林的手一松开,她就差点跌跪回去。
于林及时揽住了她问:“腿跪麻了?”
她也只能暗暗叹气,在他的理解范围里,她只是跪麻了,哪怕前些年,她经常会发一些女人做完月子后留下病痛的文章给他看,他从来也没看进去一点。
于林还不忘跟她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梦到什么,记得要跟我说。”
她来祭拜,只是想念自己的爷爷奶奶,想跟他们说说话,吐一吐自己没有地方可吐的苦水,于林却是抱着目的来的,虽说这目的也算不上什么私心目的,也是为了她和他的婚姻想要在心里找个安稳,可总让她觉得,心里哪个地方不那么舒服。
她无奈的说:“于林,你能来拜爷爷奶奶,我很高兴,但请你,不要对客观世界产生幻想去歪曲现实,这是愚昧落后的表现,不要把自然现象想象的过于神奇,所谓言传身教,我们还有儿子呢,难道你希望将来这样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吗?”
于林被她认真严肃的口吻说的掩嘴偷笑:“只是信仰,相信自己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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