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希望她能回到他的怀里。
草地很不平坦,偶尔还有小泥坑和镶嵌在泥土里的小石头,可哪怕路不好走,她也要退走,退出他的世界。
秦江澜原本满是心疼的眼眸忽然收紧,急喊一声:“别退了!”
可已经晚了!
苏文若只顾盯着他,一直往后退,脚下踩到一块圆圆的石头,脚掌滑向一边,重心不稳,往身后倒下去,落入了贯穿Sean和贝蒂两个农场的那条小溪里,就这样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秦江澜飞快的跑过去,隔着好几步远看她拧紧眉头痛苦着一张脸,艰难的喊出几个字:“秦江澜,好痛。”
小溪里松软的泥沙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她落下去挣扎的瞬间不知撞到了那里,只觉得肚子好痛,打断骨头都没有这么痛,这种痛她曾经历过,生木木的时候,她痛了一天一夜,痛晕在产房时候的那种痛。
潺潺溪流之中迅速浮现了一抹鲜红。
秦江澜冲进小溪里,不顾鞋子裤腿湿透,一把将苏文若抱了起来,踩着湿滑的鹅卵石飞快的走上草地,朝Sean的农场方向奔跑,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怀里痛到面容扭曲的苏文若说:“别怕,马上就去医院!坚持一下!别怕!我在这!我在……”
Sean的农场那栋漂亮的房子里原本有医疗室,但因为医生狄克上次给小白鼠注射过量麻醉剂事件,被Sean解雇之后,这里就不再有医生。
秦江澜抱着她跑到那栋房子门前大喊:“Sean,快开车!”
Sean和柳音闻声从房子里奔出来,看到苏文若的裙子一大片鲜红,连秦江澜身上都沾上了不少血渍,柳音惊恐的叫起来:“天呐,怎么那么多血?”
Sean火速发动了车子,柳音帮忙把苏文若塞进车后座,然后坐到了前头副驾驶,催着Sean赶快开车。
苏文若打横坐在秦江澜腿上,被他紧紧搂着,她痛到满头大汗,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痛,只有耳边他一直不曾停过的声音,让她不那么恐惧。
苏文若被送进了附近的公立医院,他们在急诊室外面等候了好几个小时,等她被从里面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医生摘下口罩很惋惜的告诉他:“先生,很遗憾,您的太太由于外力导致孕囊脱落,无法进行保胎治疗,我们已经为您的太太清除了宫腔残留,请您别太难过,让您的太太多注意休息!”
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苏文若醒来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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