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牵着苏文若,她满是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拉他的手,而是从他身旁走过,去到秦珦跟前,怕吵到江阿姨,没敢开口说话,对着秦珦深躬下拜,接着还面向着病床,也对闭着眼睛还没醒来的江阿姨深深鞠躬,俯身下去的瞬间,两滴泪水直落在地。
秦珦看在眼里,给秦江澜使了个眼色,秦江澜只好过来揽着她走出了病房。
两人来到走廊上,秦江澜刚想开口安慰苏文若,却被她轻推着坐到了长椅上,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抱住了他的头,搂紧在自己心口,哽咽起来:“不要总想着照顾我的感受,不要时时刻刻总来安慰我,你是可以撑起一片天,可你也是父母的孩子,你也有需要软弱的时候。”
哪怕她再害怕,再难过,也没有他难过,她不能躲到他怀里去哭,应该要给他一个怀抱,希望他也能哭出来。
秦江澜这才抱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胸前,安安静静的贴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不愿意流泪,生怕他自己崩溃,会让家人感觉没有了支撑,他一直独自撑着,他会时刻都提醒自己,永远是必须要极力撑下去的那一个。
她抚着他修剪的精心细致的短发,眼泪缓缓淌下来:“我对不起江阿姨,她那么好的一位妈妈,那么好的妈妈……”
她已经哭的说不下去,她多希望,秦家这个军人家庭能不要这么舍己不要这么宽容,像老爹苏瑞年那样多一点私心,全家人整日过的没心没肺,人也就少了许多烦恼,江阿姨也不至于这样。
说到底,罪魁祸首是她,都是因她而起,再宽容的母亲,也不会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将来可能无法生育的女人。
第二天的上午,中医专家学者开了一个早上的会议之后,建议江阿姨在中风急性期就接受针灸治疗,以提高神经系统的自我修复与代偿能力,加速自然恢复过程,以此缩短病程,为日后功能恢复打下良好的基础,可以降低致残率,定下了每日针灸一次,十五天一个疗程,持续治疗四至六个疗程。
苏文若打算住在医院,守着江阿姨,不管秦江澜说什么,她都不回家。
秦江澜请了两个护工,专门照顾江阿姨,可大多数时候,是苏文若陪在病床前,她总觉得护工是机械的,只有亲人才能照顾的体贴入微。
江阿姨身上的病号服有些紧,护工不会去在意,但她会跟护士要大号的病号服,让江阿姨衣着尽量宽松。
病房内的空调会随着室外的温度变化而出现反差,白天有太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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