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命之恩,又给了容身之所…能帮到太太的忙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收太太的谢礼。”
她说得情真意切,王太太也动了容,挥手让婢女退下。
两人说了会贴心话,裴宝儿又再三道谢,这才从王家出来,快步回了自家。
只是还没走到家门口,便见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围着,不知在看什么。裴宝儿不禁皱眉,她那位“夫君”刘云应该还在铺子里,她今天出门前将便宜儿子托付给隔壁陈家了,自家小院内应该没人才对啊,莫不是遭了贼?
她加快了步子,一头雾水地想从人群中挤过去,却见自家大门好好地锁着,号无异常。
这些街坊邻居围着的似乎是隔壁陈家,里头隐约传出了女人的哭声,像是陈家嫂子,一扬三叹的,绝对是她没错。
裴宝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冲进陈家,举目四望,却看不到自己那便宜儿子的身影。
“小砚儿呢?我的砚儿呢?”裴宝儿呆呆地问。
陈家嫂子抹着眼泪,哽咽着嚎了声“大妹子我对不住你啊!”便开始呜呜大哭。围观的人群中不知谁在说“真可怜”“拐子猖狂”之类的话。
裴宝儿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跟被针扎了似的疼。
她虽向来自嘲说捡了个便宜儿子,跟这孩子也没有怀胎十月的感应联系,但到底在破庙里为他疼过那么一遭,又亲力亲为带了一年多,如今都会脆生生喊自己娘了,哪里能没有感情?
即便是孩子亲爹突然出现要把孩子带走,都没有被拐子拐了这样令人痛心、难以接受!
就在刚刚,她拆了苏家给的红封,看着里面的银子笑得开怀,正觉得自己踩了狗屎运,即将时来运转。
一是,开铺子的本钱又多了一笔,离目标又进了一小步。二是,日后可以妆娘的身份出门行走,给出嫁的姑娘们梳妆赚赏钱。三,当妆娘的时候还能顺势推销下她做的那些粉底、眼影之类的产品,不必局限于开铺子才能销售。
可偏偏就在今日,上天好像开玩笑似的,轻飘飘地往她身上又砸了个厄运。
不知是谁跑去衙门告了官,此时官差已经来了,两个人穿着红黑双色的衙役制服,一脸严肃地进了陈家,其中看起来是头头的那个查问起了情况。
陈嫂子这时也清醒了,见裴宝儿呆愣在一旁还没回过神来,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答官差的问题。
“不见的是刘家的小郎,这位,裴娘子是小郎的阿娘。今天,她有事出门就托我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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