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跌打大夫接骨养伤,用上最好的药,三个月下来的花销最多几十两就完事了。即便如此,他们的积蓄距离几十两也还遥远的很啊!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隔壁陈嫂子却跑过来告诉她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有御史要来咱们县?就是负责巡视各州县,监察地方官为政的那种?”裴宝儿喜出望外,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怎么这般巧,自家刚出了事,就来了个巡察御史,她在这太兴县住了一年都没见过比县令更大的官儿出现。
陈家嫂子听不大懂那些个词儿,只是昨天她那小叔子陈舒在饭桌上提了一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她过来帮忙传个话。陈舒在县衙里当着小吏,大约是管文书的,才得了这消息。
“消息我可是告诉你了,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
拍了拍裴宝儿的手,陈家嫂子深深看了她脂粉未施的小脸,转身离开了刘家小院,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若是那刘云真救不回来,这裴娘子铁定要改嫁的,只是带着个孩子,还有那个捡回来的流民小姑娘,怕是难。若是没有这两个小拖油瓶,配自家小叔子倒是不错。裴娘子姿色不错,除了脸上那点印子,她敢说,这整个太兴县没别的女子比得上她。再加上,裴娘子又能干,似乎跟县丞、县令两位大人家里都攀上了交情,这可不是一般妇人能做到的。
至于自家小叔子,虽然谋了个文书的活儿,但到底是没品的小吏,也不可能找什么官宦人家的小姐,也只可能在寻常小门小户里找媳妇。她可不是瞎子,两家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叔子有好几回在门口碰到人家,话都快说结巴了,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隔着院墙每每听到裴娘子教训那小砚儿,也会痴痴地走到自家院墙这边发一会呆。这要不是单恋人家一枝花,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只可惜,看裴娘子的模样,八成是不可能撇了孩子改嫁的。她跟自家小叔子始终还是无缘哪!
裴宝儿不知陈家嫂子居然脑补了这么多,她如今脑子里都是“御史=伸冤机会”的念头,绞尽脑汁回想着她曾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里面的苦主都是怎么喊冤的来着?
她每天来到城门处望眼欲穿地等着,盼着能见到电视剧中那种明晃晃的钦差之类的牌子,然而一连等了三天,连个影儿都没等到。
期间,何县令却挂起了“免战”牌,对外说是偶感风寒、卧病在床、无法起身。
裴宝儿隐约猜测,这御史的消息多半是真的,很可能还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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