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在马夫一旁,朗声道:“王爷可别坏了下官的事儿,此番正是考察此地官员为政的机会。王爷若是这么一搅和,只怕传扬出去,上行下效,今后下官这考评也不知该怎么填了,索性赶明儿回京辞了这官,回乡种田去。”
齐珩吐出长长的一口气,闭了闭眼。
“知道了,快走。”
这人没说答不答应不插手,也没有对谢从渊的辞官一说发表意见,这倒是让谢从渊有些奇怪。
他虚虚一拱手,说了句“谢过王爷”便往车下跳。
只是,也不知马夫是无意还是听到了那句“快走”的指令,下意识地抽了马儿一鞭子,车速就快了不少,这让谢从渊原本潇洒跳车的动作变得有些狼狈。他扶着腰喘了口气,却见这秦琚一脸怒气地冲了过来扶住他。
“摄政王竟然命人将您扔下车来?真是太过分了!好歹他也该叫您一声小师叔的,真是目无尊长啊!”
少年絮叨的碎碎念却让谢从渊突然失了神。
小师叔?这个名儿听起来竟有些陌生而遥远了。
次日,林家。
陈姨娘再次把妆匣往铜镜上砸,婢女连忙阻拦劝慰:“姨娘小心些,您最爱用的胭脂就在里头呢,还有昨儿刚买回来的品香阁妆粉……”
想起方才扭着水蛇腰在自己面前得意而过的水姨娘,陈姨娘气的牙痒痒。再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的婢女翠竹,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然后下手往婢女腰身上掐。
“都怪你这小蹄子,出的什么馊主意!你找的那个卖花婆娘如今把我的脸都毁了,你说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下死力气掐,婢女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垂泪辩解:“那不是姨娘您让奴婢去找的么?而且奴婢瞧着也不算明显,点之前她也说了,会留下一点白印子,过一个月就消了。”
陈姨娘哪里听得进去这个,她只恨自己怎么耳根软,被水姨娘那贱人挤兑了几句,说她嘴角那颗小痣活脱脱像颗媒婆痣,俗气得很,怪不得大爷如今不登她的院门了,她就鬼迷了心窍,催着翠竹去寻人点痣。结果倒好,黑痣点掉了,倒留下了个小白点,要不是面积小,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白癜风呢。
自从上个月点痣留下了这白印子,她就惶惶不可终日,每日必要涂上厚厚的脂粉才敢见人。既盼着大爷想起她来,又怕大爷来见到她时看到自己的丑态,十分矛盾。
昨儿在叔叔家,她听得那什么裴娘子提到妆粉一事,立马做贼心虚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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