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利的,可也只是领教过她的嘴皮子功夫,谁能想到,动起真刀真枪也这么带劲!
就在他二人一个皱眉吃痛、另一个发狠磨牙之时,屋顶上再次传来一声极大的当啷声。
以极为不暧昧的姿势纠缠着的二人纷纷惊醒,这才分开来,都将视线投向声源处。
裴宝儿口中一股子铁锈味,却是志得意满,哼了一声,而后又道:“你这屋顶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年老失修了啊?”
齐珩还没答,她又立刻抢话:“等等,我没问你这个。先把重要的事说清楚了!”
他一脸无奈地举起那只破了皮的手,上头还带着一圈牙印,深深陷了进去,足见真用了力。
“现在不是时候。”
裴宝儿穷追不舍:“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齐珩更是无奈,“你确定你真要这会儿说?”指了指头顶的方向,“上头有只不听话的乌鸦,先让老宋去将他们的巢拆了,我就告诉你。”
等宋岩前来告罪之时,裴宝儿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方才那一番撒泼都被个新来的小暗卫听了去。
她大感丢脸,直接借故要梳妆洗脸,躲进了屏风后,连宋岩都不想见。
“王爷,药凉了,老奴再去让人熬吧。”
齐珩勾了勾唇角,看着那搁在一旁、被无视了许久、早已没点热气的药碗,意味深长道:“药,已经吃过了。”
“可……”
宋岩看着那动都没动过的药碗,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点头称是,退下了。
内室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轻微的水滴声,彰显着屋内的人气。
裴宝儿本来就没上妆,此时又是八月初的天,还算不上凉,她也只不过随意用架子上盆里的冷水随意擦了把脸。走出来一看,宋岩已经出去了。
对上齐珩静静注视的目光,她面上到底有些不自然:“宋公公怎么就这么走了?也不让人过来伺候您老人家熟悉更衣……”
齐珩仍旧是方才的姿势,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缓缓道:“这屋里不是有人么?何须又多叫什么人过来?”
裴宝儿嘴角一抽,只得慢吞吞过去,干起了贴身侍婢的活儿。
她一边给他套上外衫,一边问:“这会儿能说了吧?”
齐珩沉默。
裴宝儿见状,手里捏着的腰带便恨不得抽出来,甩手过去家暴一番:“方才你怎么说的?这么一会儿又变卦?”
齐珩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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