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了~”
裴宝儿还没来得及客套安慰两句,那安王妃便扑了上去,婆媳两人开始抱头痛哭,倒像是遭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好吧,秦太后被行刺受伤,确实有道理委屈一下的。可这般作态,裴宝儿直觉有些不大对劲,总感觉她们在借题发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传来了侍卫统领被撤职、换人的消息,原因自然是安保工作没做到位。
原来的侍卫统领姓雷名昌,是齐珩的人,而新换上的侍卫统领却是承恩侯世子曹留。这人就是秦太后的娘家侄子,在禁卫里头当了好些年差,原本就副统领,后来却被齐珩的人挤了下去。
得到消息时,裴宝儿还跟着诸位王妃在一起装孝子贤孙,她下意识瞟了眼众人脸上的神情,尤其是秦太后、安王妃这对婆媳。不出意外地发现,这二人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丝得意之态,而其他人,更多是审慎、担忧之态。
真要论起来,在场的都能算得上一家人,可皇家又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除了安王妃、裴宝儿这两位伤者的亲儿媳外,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点嫌疑。虽说不行刺皇帝、反而刺杀太后太妃,这一记算得上妥妥的昏招了,但众人还是小心翼翼,就怕被扯上什么干系。
气氛紧张诡异的很,就连平时直爽多话的宁王妃都像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只默默地坐在一旁,跟裴宝儿、康王妃一样,这妯娌三人组跟另一边抱着秦太后哭得七晕八素的安王妃形成了鲜明对比。
过了片刻,兴许是哭够了,那两个也收了泪,秦太后微微喘着气道:“也不知摄政王那边审得如何了?来人,去……”
她话说到一半,第二次来报信的内侍又来了。只是,他口中所言很有些匪夷所思。
直到诸人被通报可以离宫时,宁王妃心中大石落下,跟康王妃咬耳朵道:“这也太离谱了吧?那舞姬居然是打着为亲姐报仇的旗号行刺?先帝都去了多少年了,她亲姐死得更早,她年纪轻轻的,哪里能记事……”
康王妃回身看了眼黑沉夜色笼罩下的宫墙,心思更是沉重:“弟妹慎言。既是慎刑司的说法,咱们自然得听之信之。”
与此同时,裴宝儿在宫门外,先将小胖子送上马车,然后扶着魏太妃上去,准备回王府。
前来送行的是秦太后的贴身侍婢之一,被特地拨来送她们二人的,一脸诚恳的模样靠着车壁道:“太妃娘娘如今身子不适,何须这般舟车劳顿的呢,直接在内宫歇下岂不便宜?明日再回王府也是一样的。太后娘娘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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