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临走的时候,秦姨娘面无表情,林侧妃却是一副哀戚的模样,连连哀求要留下侍奉王爷,却被宋岩铁面无私、又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
走到一处分岔路口,秦姨娘朝林侧妃微微一福。
“侧妃娘娘慢走,贱妾便不送侧妃娘娘了。”
此时的林侧妃早已收了泪,眼中透出几分凌厉来,哼笑一声:“秦姨娘倒是好手段,只是认路的本领不大好。你要回北院,也不必非要在此处与我分手不是?”
秦姨娘恭谨道:“侧妃娘娘勿怪,贱妾跪了半日腿脚有些不好使,只得选这条近路了。”
林侧妃又哼了一声,带着碧玉去了。
走了十几步,碧玉忍不住偷偷回头,只见秦姨娘早已不在原地了,走出去的距离比她们还远些,哪里像是腿脚不好的模样?
她怯怯道:“主子,王爷若是真的不好了,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林侧妃脚步一顿,斥了句“不得胡言乱语”,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退一万步说,若是真什么了,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到底还有个邢儿可依靠,实在不成,难道侯府会对咱们拒之门外不成?”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碧玉如果不是竖起了耳朵、打起了十分精神还真听不清楚。
碧玉的心更沉了。
虽然魏太妃下了命令,严禁下人乱传消息,但到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一个下午,碧玉心中的这股子恐慌便传染到了大多数人身上。只要不是闭耳塞听的那些,人人都惶恐不安,更甚于从前。
还未入夜,五城兵马司便已将宫城南边这一带的官邸都给团团围住,有些个不明所以的家奴出来理论,却都被吹胡子瞪眼睛地吓了回去。摄政王府的仆役们本就惶惶不安,见状更是猜疑万千,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只得紧闭了门户祈祷。
众人提心吊胆地听了大半夜的敲锣打鼓声、以及街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刀剑碰撞声,再次见到第二日清晨的曙光时,无不感到重获新生。
碧玉如是,秦姨娘如是,北雁等人更如是。
对于知情的大多数人来说,昨夜都是格外难熬的,即便是魏太妃这个在宫闱阴私手段中历练出来的人,也几乎未敢合眼。倒是昨天昏厥过去的裴宝儿,被施以金针救治过来后,却又被下了一番不大好听的诊断,药汤一灌下去,却成了所有人当中睡得最香的一个。
魏太妃心里既记挂着儿子,又记挂着这个不省心的媳妇,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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