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打扰了姑娘不少,匡义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聊表心意。”说着把茶一饮而尽,放下了茶盏。
李月娥被赵匡义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忙把手里的卷饼放下:“公子客气,真的都是举手之劳§§§啊呀,这可折煞我了。”
赵匡义接着道:“姑娘的情意,匡义心领了。但劳烦姑娘,匡义心中也过意不去。再加上桃宜的病情不稳,时常会误会る猜疑,要是为了这些事惹得她病情发作,这次来诊治就适得其反了。所以我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安静的环境休养。只要她的病情能好几分,无论让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任何事比起她,都不足为重。”顿了顿又道,“姑娘今后有事,遣个下人来就好。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否则匡义心中惶恐,在姑娘的屋中住得也不安稳。”
赵匡义的话像寒冬腊月猛地吹起的一阵暴风,让李月娥刚才还热乎乎的心瞬间跌到了冰窖,真冷,从心,到四肢。这些日子她刻意的接近,绞尽脑汁地想话题,想由头,只为可以吸引赵匡义的注意力,能让那个冷冰冰的人和她聊个一半句。他的态度从客气,到随意,他的语言,从沉默,到畅聊,她以为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却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李月娥垂下了眸子,多狠的一句话啊,任何事比起那个傻女人,都不足为重。他让自己别再去找他,否则他“住得不安稳”,是要走的意思吗?自己的热情竟然吓得他要走?!不过他还算给了她面子,是趁那女人不在的时候说的。可是,现在心都没了,要面子还有什么用?李月娥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脸失意和落寞。
过了不久,小桃回来了,没有注意到李月娥脸上的变化,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继续吃菜。
缀玉楼的中央也有一个台子,台上有上下两层,摆着些器具布景。每日会有些节目。在正月里客人多的时候,自然是宏大的演出,各色乐器,歌舞,杂耍。如今客人清淡,便只有些简单的小曲。一更的时候,乐声响起,一个靛青长袖的女子,轻轻唱着む凉州词め“树发花如锦,莺啼柳若丝。更游欢宴地,悲见别离时。”
别离?今天这顿饭就是别离的意思吗?李月娥听得心里难过,挥手吩咐着店家:“来坛酒。”
赵匡义眉头一紧:“还是不喝了吧,回去令尊难免责怪。”
李月娥摇摇头:“他才没空管我呢。无酒不成宴,今天聚了之后,以后再见公子可不容易了。”说着眼睛有些红,不由分说道,“上酒。”
赵匡义听李月娥提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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