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又安排了酒宴给赵光义接风洗尘。小桃身子一直不好,虽有御医调理,但每天都忧心忡忡,虽然被赵匡胤踢得那一脚外伤已好,但整个人却面苍白,精神涣散,吃不下又睡不着。曹彬安排的酒宴小桃也无心出席,只是在营帐里一直睡着。
赵光义和曹彬边喝酒边聊着近期的军事,曹彬不由仔细打量着赵光义,想从赵光义的眉眼中看出些端倪,不由也旁敲侧击着他和赵匡胤到底有什么矛盾:“晋王一回开封就走了这么久,在下还以为陛下不让晋王再回来了。”围余叉巴。
赵光义只不动声,淡淡笑道:“陛下留我在京中,只是商量该如何排布兵力,才能尽快拿下润州。毕竟已经攻了这么久还不见成效,这只是个小小的润州,当初攻南汉南平也比这快多了。”
曹彬脸一红:“是,润州的布防实在奇怪”
“润州的布防,是南唐的精髓所在。难打也是自然。”赵光义眉梢一挑,“不过,现在不同了。我们手里已经有了很大的胜算,所以我亲自前来,只要不出篓子,应该很快能拿下润州。”
曹彬心里一突,赵光义嘴里的“现在不同了”是指的水军布防图吗?看来他也知道?曹彬有些糊涂,不知这兄弟两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但嘴上只好顺口应着:“是,是。”
“所以眼下就更要稳扎稳打,不要耍小聪明,反而失去了先天的优势,最后被人反攻,那就难看了。”赵光义声音沉沉,“所以我要事先说好,不论如何出兵,是偷袭也好,硬攻也罢,一切都要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方法来,如果谁擅自行动,没有报告就改了路线,那必然要最严厉的军法处置。”
“是,晋王殿下所言极是。”曹彬点头。这是在明摆着立下规矩要兵权啊。曹彬没有权力反抗,只得听从。谁让晋王比他的地位高得多。再说赵匡胤只说情形不对时对赵光义下手,可没说让他不听指挥。曹彬自然惟命是从。
赵光义又和曹彬把酒言谈了许久,从润州的战势谈到吴越,又谈到金陵,直到夜深,赵光义才回到了营帐。
小桃还没有休息,点着蜡烛斜靠在床上一脸没有血的苍白。看到赵光义回来,声音有些迫切:“寅儿的事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赵光义心头一痛,拍了拍小桃的手:“别乱想了。我会安排的。没有这么快,我们不能图快,必须要保证寅儿的安全对不对?”
“嗯,安全最重要。”小桃连连点头,目光空洞而凄凉。
赵光义把外袍脱下,坐在了床边,小桃忽地攀上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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