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才对,西楚的大米虽甜,但还是不如广陵江水来的甜。”
彼时已是夜阑人静,待老爷子回帐休息过后,张明月才忍不住问道。
“老爷子当真没有飞升那一天?”
“飞升?怕是不行了,老爷子身负太多人命,天道不允,只是退一万步说,就算能飞升老爷子也未必会选择离去,难道你忘记了他曾经说过的江湖男儿江湖生,江湖男儿江湖死?”
司马云拍拍张明月肩膀。
“许多人都渴望做那寿与天齐的真神仙,但就像老爷子所说,神仙也未必就能真长生,毕竟剑开天门斩诸天神佛并不是说说而已,老爷子之所以当年剑心受损至今依然剑道再度大进,支撑其的无非就是一个念头而已,我也有一个念头,也正是这个念头支撑我苟延残喘到现在,你也有因为某个信念活下去的念头,只是那个念头你还没找到,又或者说,你还没明悟而已,夜深了,早点休息,明天将会是虎狼关震动的一天。”
司马云离去,张明月却宛如感觉到腿被压上了千钧之力一般根本挪动不得。
明悟?何为明悟?
……
翌日一大早昭阳公主便早早起床,说是起床,倒不如说是一夜没睡,原本生的丽质的脸蛋凭添不少疲惫,双眼布满血丝,但尽管如此还是一如既往施了淡妆,让整个人看起来庄重一些,一夜时间辗转反侧甚至不忘连夜遣人送书信回汴京城告知边关战事。
她在等,因为司马云说给他一夜时间拿出解决的方法,不只是这位号称文武双绝的公主,即便是两军宁致远看起来都有些迫不及待,国柱虽非泛泛之辈,但正如他自己所说,江湖草莽出生,半路为军,即便是恶补又能补得了多少行军打仗智慧?中原三国三大名将唯有他薛平川名不副实,若是打小仗尚可,但打这种关乎家国存亡的大仗,即便他再如何镇定,都不免觉得心里发憷,说到底,还是因为西楚安宁的太久了。
营帐中差不多已经聚齐边防军除去薛平川之外的高层将领,昭阳公主稳坐当中,老爷子在其身后闲来无事便一只手翻阅将军平日里看的一些内功心法,并时不时念念有词,此一行,独臂小老头儿说是来边境慰问,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楚中雁这是派其来保护稳坐于堂中的昭阳公主,老剑神心不在庙堂,自是不愿受庙堂约束,但一看张明月在边境,二则三人多少也算承了皇帝的恩情,有恩不还,这并非昔年青衫剑神做派,同样的,有仇不报也并非他李文谆本性。
张明月是没资格进入这种场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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