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他们三人已经不再属于没钱的那种类型,因为差不多算是已经有了固定差事,但即便如此他三人也不会花一些没有意义的钱去找一些存在感,就比如倚靠在二楼大开的窗户之前的这位白衣儒生,看其年纪不过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倒是生的有模有样,腰间悬挂一块玉佩,此玉看似造价不菲,实则不过几两银子的赝品而已,寻常人看不出来,但与公主作伴这么久早就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张明月岂会看不出来?有一位青年画师正在宣纸上勾勒这位儒生的模样,只不过寥寥几笔就勾画的惟妙惟肖,的确是有点水平的画师,不上任何颜料,只不过一张纸,一个架子,一支狼毫笔,一方砚台而已,不难看出这青年画师早已经轻车熟路,一幅画不过几十个呼吸便已画的入木三分,并且将窗台甚至窗外的夜景都勾勒了进去。
“谢谢,三两银子。”
年轻画师伸出手轻轻一笑,那儒生倒也不犹豫,只是摸索了半天才勉勉强强从钱袋里凑足三两银子,从这一点便能看出其是来这江夏楼的第二种人,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张明月三人只不过看了一幅画的时间而已,画完就再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致,仔细搜寻一番确定第二楼也无公主几人身影后便准备再上一层楼,谁知就在这时候那卷起了画的儒生却叫住了三人。
“三位为何不在这里留下一幅画?须知这天下的风景没有比这江夏楼更为美丽的,来了一趟空手而归岂不很扫兴。”
那儒生说完还走上来极为不见外的拍了拍司马云肩膀。
三人显然是没想到这穷的叮当响还要掏出三两所有家当画画的儒生居然如此“热情。”
张明月似笑非笑道。
“三两银子做一幅画,我们可没那么有钱,三两银子寻常百姓家也能吃上好一阵子饭了。”
“小兄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不就是三两银子吗?没了三两银子又不会饿死对不对?”
那儒生笑道,张明月闻言便越发想笑,只是憋在心里不曾笑出来,这儒生到底是没能搏得三人好感,他淡淡道。
“我们对留下画像并没有什么兴趣,并且也不会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张明月这番言语中的不待见,谁知儒生却像全然未觉一般。
“看三位应该应该并非是本地人吧?”
“是又如何?难不成江夏楼不允许外乡人上来?”张明月觉得自己对这儒生越来越没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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